的时候曾经受过这家秦掌柜的恩德。现在虽然镣铐在身,但路经此地也想一偿恩义,至少给秦掌柜磕个头,也好来世有个见证。”
那憨直的汉子打量着吕典放下了手中的泥灰桶,小声道:“哎,小哥,我看你也不像个坏人。在这秦城讨生活的哪个手上没个案子。小哥,不瞒你说,这秦掌柜可真是好人呐。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前不久让人给杀了,听说这动手的还是个修真者,还跟屈家有点瓜葛。哎,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可怜了好好的一家酒馆呐。”汉子说着摇头叹气。
吕典急道:“那这家的姑娘呢?”
汉子愣了一下撇撇嘴笑道:“我说合着你是看上人家姑娘来的。早就不见啦!那天屈家来了这里抓人,没曾想半路来了个黑衣人把人给夺走了,屈家老家主都没拦得住。你说这是什么样式儿的人,这么厉害,把这周围一片打了个粉粉碎,着不我们都在这儿干了一个把月了,都还没修好。”这汉子是个健谈的人,一旦打开话匣子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那这家姑娘究竟去哪儿了?”
“不都跟你说了不见了吗?找不着了。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扔在城外乱葬岗子里喂狗了。可怜见的小姑娘还没嫁人,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哎,可惜了了,可惜了了啊!”汉子说着直叹气,恨不得阿市就是他媳妇儿似的。
吕典回头看了一眼张道远,张道远却还是那张死人脸一言不发。吕典此时却心乱如麻,看来老秦和阿市是被自己连累了。当日自己带着顾云海和林舒语来此落脚,本以为没人发现,恐怕这城中的眼睛依然发现了自己,引来了麻烦害死了老秦和阿市。吕典望着老秦酒家的招牌悔不当初,明知道秦城对于自己而言乃是是非之地还来老秦的酒家,是自己的恣意妄为害死了老秦啊。
张道远看了吕典一阵突然走上前一脚踹开了老秦酒家的门板。四周街市的人都吓了一跳。他使劲一拉缀着吕典的锁链把吕典也拖进了老秦酒家。
“此处便是罗天教的窝巢?”张道远在乱七八糟的酒家大厅里转了两圈扶起一张长凳坐下,接着道:“大隐隐于市,果然是邪魔外道的思维,说吧,这些人都跑哪里去了?”
吕典抚摸着酒家内的陈设,心中不禁愧疚感怀。他曾经常来此地,如今物是人非,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张道远见吕典不言语冷哼一声道:“说,这些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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