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三位的时候,护剑阁里响起了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若是从来没有出现的离华出现在了护剑阁,他们还能理解,毕竟这位是被阁主派出去刚刚才回来的,可是那几位,论起神秘来说,可不比离华要差。
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两位白衣男子,目光都是有些惊疑的看着站在护剑阁中央的夕月,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开口。
“介绍一下,那个女子是琉荧,剑阁第二,左边的男子是风朔,剑阁第四,右边的是千修,剑阁第三。”离华扫了一眼楼上的三人,朝着夕月开口。
楼上的三位相视一眼,看着坐在那一副无所谓样子的离华,飞身而下,直直的站在了离华的面前。
“你不是从来都不出来的,怎么今天会跑到护剑阁?”开口的是千修,他看着离华,眉头皱得死紧。
离华对着千修的问题,微微挑眉,没有回答而反问:“你不是在看守埋剑谷,不也跑出来了?”
离华的话一说出来,千修冷不防被他一噎,说不出话。
他确实是被派去看守埋剑谷,听闻落星阁的大小姐来了剑阁,所以才会跑出来看,而他之所以出来,更多的是因为,他也知道了在夕月的及笄礼上,叶奕臣当着所有人,对上官御影说出的那番话。
他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们那位少主,说出这般话?
“离华,终于见到你一次,可是似乎跟剑阁传言里的第一护剑使,有些不太一样。”这一次开口的,是风朔。
离华这一次直接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回了一句话:“你也知道那是传言。”
风朔也被这话噎了一下,突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倒是那个唯一的女子,看着离华,目光熠熠。
“别看了,我是离华,不是他。”离华说这话,虽然让人听着仿佛是调侃,可是只有夕月知道,离华说的那个他,是谁。
想到在那幽暗阴森的树林中,一身冰冷却是很温柔的替她披散一件外袍的男子,夕月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离华终究还是在意的,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弟弟。
“夕月小姐,我有些话,想问你。”琉荧把目光从离华身上挪开,直直的看向了夕月,美眸中有着一丝的焦急,一丝的期盼。
夕月不傻,看着琉荧那目光,再加上离华刚刚说的话,她自然能猜到什么,只怕这第二的护剑使琉荧,是喜欢离华他弟弟,离殇的!
“他很好。”夕月没有多说什么,简单明了的三个字,却让一脸冷然的琉荧,脸色突然变了,嘴角漾出了一抹笑容,连冷漠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温柔。
许多不明白的护剑使,听着两人的对话,都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夕月也不想解释,她的话,只要琉荧明白就好。
琉荧对着夕月,非常客气的点了点头,微微露出一个唇形,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谢谢。
天知道,她听到北炼回来告诉少主,说离殇出现的时候,她心中的那种惊涛骇浪,再到之后,她亲耳听见,从北炼的口中说出来,离华承认离殇已经死了,而此刻却是个尸人的时候,她心中的担忧与惧怕。
她不是惧怕离殇,她是惧怕,已经成为尸人的离殇,会承受怎么样的痛苦。
现在,她听到了,真正接触了离殇的花夕月,亲口告诉她,他很好,她的担忧与惧怕,在顷刻间完全消散。
他很好。
那就好。
夕月不动声色的把琉荧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讶异,这个女子竟然对离殇用情如此之深,琉荧刚刚出现的时候她就能够感受到,她那冰冷的脸色下所掩盖的,那种焦急,迫切,担忧……
“喂,夜狂,你到底打是不打?”回过神,夕月看着有些发愣的夜狂,调侃出声。
她知道,夜狂还在介意那次在宣王府中,被她踹的那一脚,如果不是那虚踹的一脚,只怕她和夜狂之间,谁输谁赢也未可知,毕竟他可是剑阁排名第五的护剑使,能占据这个排名,夜狂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手段与实力的。
“我保证,光明正大的跟你打,这样行了吧?”夕月猛然翻了白眼,可不知她再说的这句话,又是让夜狂的脸色一阵涨红,之后幡然黑了下去。
知道内情的另外三个护剑使,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站在一边,至于离华,则是歪头跟坐在他旁边的千修,低声说着什么,而且看样子似乎并非是什么吗好事,因为千修的脸色已经比此时的夜狂,更加的黑。
一阵惊讶声之后,两道身影同时跳上了护剑阁外的比武台上,护剑阁中的那些护剑使则是同一时间从阁内出去,围在了比武台边窃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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