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轰然向后倒下,失去了生气。
另外一个士兵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根本没有看到夕月是如何出手的,那个士兵就已经死了。
“那么,你是想跟他一样呢,还是立马从本小姐眼前麻溜的滚走?”夕月笑笑的看着那个士兵,说出的话是极其不客气的威胁。
只一刻间,士兵丢下手中长枪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剑阁中。
夜狂:“孬种!”
夕月无所谓的笑笑,抬脚就往里面走,她动手杀人不过也是杀鸡儆猴,有人没眼色那么她也不介意给他眼睛沾点颜色,至于那个跑走的士兵,就在他刚刚跑进剑阁想要去通知棋王的路上,突然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地而亡。
而他死之前,看见了身后正缓缓走来的夕月几人,那个漂亮的女子脸上带着的冷酷而嘲讽的笑容。
看着突然死去的士兵还有安然走来的几人,剑阁里守着的棋王的兵都怔了,但也只是片刻间,就全部围了上来,把夕月几人都围在了当场。
夕月好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还以为杀两个就能安静点了,没想到还是没得安静,既然都那么喜欢吵吵,就都下去陪他们两个吵吧。”
她的身后,墨笙和清歌对视一眼,手很自然就握上了长剑,却突然被人制住。
“小姐想要自己解决。”
昀按住两人,就那么静静看着,看着夕月拿出匕首,一脸嗜血的笑容看着那些包围他们的士兵。
蓝色的裙摆飞扬,她好似跳起了一只悠扬的舞蹈,如同蝴蝶一般在士兵之间穿梭,玉臂伸缩,手腕翻转间,匕首在空中划出一条条银色寒光,而每一次的手起,伴随的就是一条在空中喷溅而出的红色血线。
屠杀,而且还是单方面的屠杀,在夕月的手上,那些训练有素的棋王的士兵,那些所谓在战场上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士兵,就好像大白菜一样,任由她摆布,毫无还手之力,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等夕月收起匕首的时候,这方院落中已经堆积了不少尸体,暗红色的血在青石板上无声的流淌,浓重的血腥味很是刺鼻。
而随着沉重慌乱的脚步声,夕月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的目光正看着自己的裙摆,蓝色的裙摆上,一滴刺目的鲜红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衣服脏了。”夕月喃喃道,好像这一院子的尸体和血腥跟她没有半分关系,她在乎的不过是那些人的血溅到了她的裙子,弄脏了她的衣服。
夜狂有些忍不住的挑眉,杀人的事情他干过不少,血腥的场景他自然也见过不少,可是这样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这般自然而冷漠的杀了一群人,竟然没有半分的害怕或者是其他的情绪,仿佛在她眼中,她杀的并不是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儿!”
一声满含愤怒和惊讶的声音,一声饱含思念和宠溺的声音,突然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院子里响起。
夕月猛然抬头。
那张妖孽如斯的俊颜,璀璨如星的眸子,微翘的薄唇,那眸中浓浓的眷恋之色。
“奕臣……”
“来人,把他们都给本王拿下!”站在叶奕臣身后一个身着黑色蟒袍的男人,愤怒的吼着,而随着他的话,一群士兵再一次围了上来。
夕月微微蹩眉,声音不大,却极其清冷:“棋王爷若是想多死几个,本小姐也不介意动手,当然,本小姐弄脏的衣服可得算在王爷头上。”
夕月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看着司空暮瑾嘲讽出声,她本是只想杀了门口那两个看门的士兵的,谁知道这些人自己想要找死,那她就只能做一次好人,送他们一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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