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都不会放在眼里,若是得不到他的认可,哪怕叶奕臣是剑阁的少主,他也一样不会买账,至今在剑阁中,他或许是比离华更让人觉得奇怪的一位护剑使。
“少主,剑阁如今也不是太平之地,你确定要将落星阁的大小姐带回剑阁?”叶奕臣还没回到墨笙他们的质疑,一个狂傲的声音就自藏剑阁外响起。
“说曹操曹操就到……”墨笙抽抽嘴角,赶紧闪去了很远的地方。
说起来,墨笙跟夜狂还有些不太对付,曾经在剑阁护剑使的比试上,墨笙可是被夜狂打得趴在地上差点起不来,那一次要不是风朔拦着夜狂,恐怕墨笙得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不能下地。
这夜狂下手可是极其狠的,哪怕是对同样身为护剑使的他们,因为这家伙就是个只认命令的死脑筋,想要得到他的认可,第一点你首先就得揍得他开口。
说,他服你!
叶奕臣现在能够命令夜狂,想当初可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的,叶奕臣现如今能够挑战剑阁三十六护剑使,这其中就包括了排名第五的夜狂。
当然,除了夜狂之外,叶奕臣还真的拿上边的四位没辙。
离华别说他叶奕臣见不着人影了,就算见到了他也真不敢说他能打得过离华。
第二护剑使琉荧可是剑阁里唯一一个女的护剑使,虽然是个女的,但是能够排到仅次于离华之下的位置,你可别真当她是吃素的。
当然,叶奕臣一向认为他只有逼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打女人,所以他从来都没想过挑战琉荧。
第三护剑使被剑尊沈寒星安排看守埋剑谷,叶奕臣几乎也没见过他。
第四护剑使风朔除了剑术一流,更是有着一身不俗的轻功,虽不及以轻功见长的昀,却是比叶奕臣要好。
由此一来,叶奕臣就盯上了第五护剑使,夜狂。
“就算不似往日平静,可是司空暮瑾现在还不敢公然得罪剑阁,若是他想强行给我扣上什么帽子,他司空暮瑾现在也没这个能耐,当今皇上并不昏庸,司空暮瑾想要栽赃我什么必须要经过皇上,我就不信当今皇上会对我没有顾忌。”叶奕臣冷冷道。
看了看一脸傲然的夜狂,叶奕臣有些皱眉。
“你要对丫头摆着这张臭脸的话,我敢保证,她会整得你面目全非。”
叶奕臣说完,起身离开了藏剑阁,那意思也就是摆明了,他安排墨笙,昀,还有清歌和夜狂去忻州把夕月接来剑阁的事情,就是这么板上钉钉,确凿无疑。
对于叶奕臣离开前丢下的话,夜狂不屑的冷哼一声。
落星阁的大小姐不过一个刚刚及笄不久的少女,就算身后有落星阁撑腰,就算少主疼惜她,她也不过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子,少主凭什么那么肯定,她会把自己整得面目全非的?他夜狂的确比武输给了叶奕臣,但是如果连花夕月一个女子都赢不了的话,他又凭什么称剑阁第五护剑使?
夜狂如此狂傲的想法,其实几乎都表露在了他的脸上。
昀和墨笙都忍不住的别过脸相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脸同情的神色。
“夜狂,你还是记住少主的话比较好,小姐……可真不是你惹得起的。”只有清歌,好心好意的拍了拍夜狂的肩,对他劝诫着,尽管清歌也挺想看看夜狂在花夕月的手里吃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花夕月带回忻州。
至于夕月整夜狂的话,回了剑阁,还怕夜狂不被夕月给整崩溃掉?
剑阁一行四人,策马飞奔,朝着塞北之上又开始急行,而此刻还在宣王府中做客的夕月,莫名的觉得鼻子一痒。
“阿嚏!”
响亮的喷嚏声,让夕月一脸无语的抬头,看着深蓝的夜幕中挂着那轮明亮的玄月,夕月似喃喃自语:“这是着凉了吗?”
离夕月不远处的屋顶上,离华静静的坐在月光下,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在院中沐浴月光的那个女子。
“离华,要不要来陪我聊会?”夕月突然歪过头,看着屋顶上离华的身影,轻声道。
离华没有理会她,万年不变的僵尸脸就好像他此刻只是一尊雕塑。
夕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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