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看完之后也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棋王爷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剑阁的主意!”北炼的声音很凉,透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倒是不知道这棋王爷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着了剑阁,连护剑使都发怒了。
这一夜的折腾,外面早已天色泛白,却也是第二日的辰时了。
夕月把包袱递给北炼,催促着他赶紧离开,可是北炼一脸的纠结样子,他很担心剑阁现在的处境,可是他也更加担忧,他这样把夕月就撂在了忻州这危险之地,自己回剑阁的话叶奕臣会把他给生撕了吧?
“你是剑阁的护剑使,我知道你的担忧,叶奕臣那边你用不着担心,就说是我赶你回去的便是,我这里你也不用在意,不是还有离华嘛,再不济现在离殇也出现了不是。”夕月有些俏皮的朝北炼眨眨眼,似在安他的心。
“小姐,北炼帮不上你太多忙,实在抱歉。”北炼翻身上马,对着夕月有些歉疚。
摇摇头,夕月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客栈内走去,只是在临进门时,背对着朝北炼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你就只留一个护剑使在身边?”客栈里上官御影正在喝茶,看到夕月一个人走了进来,很是无奈的皱眉。
夕月根本就无心再理会他,对于夕月而言,她已经给过上官御影机会了,是他自己不愿意珍惜,既然他都不愿意对自己坦诚,那她又何必要对他不假辞色呢,说好听点是给他上官御影一个面子,好歹也是四门的公子爷,说难听的,夕月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见夕月对自己这般冷漠的态度,上官御影很是无奈,他并非是要有意的欺骗夕月,他只是不愿意她知道得太多,他知道夕月心里只有叶奕臣,可是他也想,想要保护她,不管是以怎么样的方式。
轻轻叹了口气,上官御影浅唑一口粗茶,苦涩一笑,也罢也罢。
她若是这样恨他厌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自己已经深陷冥雲宫无法置身事外,如果让有心人知道他和夕月的关系,加以利用的话,只怕真的会让夕月受伤,与其这样不如就让夕月远离他更好。
这样或许真的是他可为夕月所做的事情了。
上官御影看着夕月上楼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力感,明明就如此近在咫尺,明明就是这般触手可及,可是却偏偏远在天涯,追寻一生都无法企及。
上官御影难得的回想起了在蝶谷的那一日,夕月及笄礼上那惊艳的一曲,那宛转悠扬的琴曲,清冷坚定的歌声,他清楚的知道,夕月那一曲只为叶奕臣一人而抚,那一笑也只为叶奕臣一人而展。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想要看到她如花笑靥,想要看到她静若清莲一般的抚琴,想要听到她悠扬的歌声。
那首曲子,从那一日起就被他刻进了心中,哪怕不是为他,他上官御影也深陷其中。
念佳人眉间朱砂,念佳人笑靥如花。
念佳人指尖流沙,念佳人身姿风雅。
待枯藤长出枝桠,待青梅许了竹马。
待枯骨颂为佳话,待相思远至天涯。
却早已是水月镜花流年喑哑生死无话。
思公子夜夜情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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