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给我使了绊子,我反而才觉得安心一点。”叶奕臣的话,让夕月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叶奕臣好像话中有话。
可是既然他认为上官御影暗中使坏不是件坏事反而还是好事的话,那或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一定,毕竟这家伙的思维可不能以常理去推断。
“丫头,上官家那两个,上官子川可以相信,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上官御影那个家伙,你千万不能相信他,老实说,哪怕是我都很难分辨出上官御影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那个家伙,城府太深。”叶奕臣放下酒杯,很严肃的警告着夕月。
诶?叶奕臣竟然会告诉她,上官子川可以相信?可是在夕月看来,上官子川的眼神明显的要比上官御影要更加的深沉,上官御影的眼神可以说就是一片虚无的黑暗,好像是深渊一般,可是上官子川的眼神,不只是让夕月觉得像深渊,而且还更像是深渊中的一面镜子。
看到夕月皱眉疑惑的样子,叶奕臣本想说什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这个江湖太险恶,而比江湖更加险恶的,是人心。
大概夕月是知道的,但是她却并没有像叶奕臣这样体会得深刻。
“要是准备妥当的话,算好时辰就出发吧,这一次我会留下十二个护剑使在落星阁,奕臣你带走十二个护剑使去忻州,其余的就都回剑阁去驻守。”坐在柔夫人一旁的剑尊沈寒星突然起身,安排好之后目光不舍的看了柔夫人一眼,毅然离去。
“沈寒星,你还是那么让我讨厌。”目送着剑尊离去的背影,柔夫人端着茶盏,就是那么微微眯着美眸,嘴里虽然很无情的骂着,可是在场之人又谁能听不出,她话语中那不舍的嗔怒。
只有叶奕臣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原本他身边就暗中跟着两个护剑使,这一下更好,沈寒星突然又留下了十二个护剑使给他,这么算起来,他和夕月去一趟忻州,他的身边就有十四个护剑使,这让习惯于自在无拘束的他,有些无奈的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