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到邕州之间这条路的问题,苏枫才会亲自从邕州赶来越城找他,若是苏枫这般在这不归林里出了事,他叶奕臣这辈子恐怕都只得良心不安,带着愧疚而过活了。
可是放任夕月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也觉得很为难,就在这时候,不远处踉跄着朝他们走过来一个身影,晃晃悠悠的不是苏枫是谁?
“苏枫!?”看到他平安无事,叶奕臣狠狠松了口气,惊喜的来到他身旁把他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
“别看了,我没受伤,你个臭小子竟然掉头跑回来了,要说你对夕月姑娘没意思,告诉你,打死我都不相信!”苏枫摆摆手,竟然还有心情调侃叶奕臣。
他笑得倒是一脸轻松,就在苏枫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目光落到了夕月正在研究的那个血人身上,整个笑脸就僵硬住了,然后立刻变得惨白,之后转身狂吐出来。
夕月看到苏枫如此大的反应,反而觉得轻松了,如果连苏枫都跟叶奕臣一样,觉得这种血腥和残忍的场面是司空见惯的话,那么她这个从来没有涉足江湖的大小姐,跟他们反应一样或者比他们更冷静的话,就让她变得不正常了。
夕月指间拿着一根针,非常谨慎的往那血人身上一个隆起正在鼓动的包扎了上去,一股淡绿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汁液混着鲜红的血,从被扎破的包里流了出来,而流过的地方,凡是有包的,那些包都会剧烈的鼓动几下。
夕月掏出火折子,点燃之后把手里的匕首尽量的烧烫,之后对着她刚刚用针扎破的那个包划了下去,烧烫的刀尖接触那血淋淋的皮肉,直接发出了呲呲的声音,随着夕月手上用力,鼓动的肉包被用力的划破,皮肉翻卷开来。
在翻卷的皮肉里,原本是肉包的地方,夕月的针下牢牢的扎着一条细小的绿色虫子,虫子的身体被针扎破的地方正往外流着腥臭无比的淡绿色汁液,夕月用刀尖轻轻挑动了一下虫子,结果被针扎穿了身体固定住的虫子,竟然剧烈挣扎了起来,过了一会才渐渐没了气息彻底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