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
文聘可是下午才被林立收于帐下,乃是不折不扣的新人,刘磐又怎么可能知晓他的名姓。
但文聘却觉得颇有些气恼,合着方才同席而食,你竟是都没看我一眼吗?
“某乃武卫校尉文聘!刘磐,你若不乖乖束手就擒,可休怪我在你身上戳上几个窟窿!”
“无名小辈,口气倒是不小。”
刘磐一听不是张绣和李严,心中顿时一松,文聘是谁,他此前从未听过,何况看着也才不到二十的模样,还要比自己小上几岁。
这一声说的极为轻视,文聘顿时大怒,一甩木枪,枪头一点便分出两路残影刺向了刘磐左右心窝!
“那...那是我的白蜡枪!”
正在一旁带兵线的张允突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大战,待偏头见到了文聘帐中颇有特色的白木枪,顿时一惊,随后恍然惊呼。
却说文聘枪尖一点,便分了两处攻向刘磐左右。这一招实是文聘压箱底的技艺之一,平素但凡使出,敌人就会为不得同时自救而手忙脚乱,最终败于自己枪下。
直到他遇到了刘磐,一位开双刀的武将。
刘磐也是习武多年,又常年有黄忠作为陪练,刀法眼界都是不差,文聘这一枪虽有些门道,却哪里能唬过刘磐,便是只有单刀他都有信心能无伤破之,何况此时双刀加连发呢。
极为轻易的将左右双刀一提,叮当两声,刀刃与枪头相击,随后便重重斩在那白木杆上。
白蜡枪猛然弯了个夸张弧度,却并未被两刀四段,反是待弯到了极点,直接弹了回去反重重抽在了刘磐的身上。
“般石小心!我那白蜡枪的枪杆是用百年白桦木浸油三年而成的,韧性极佳!”
刘磐被抽了一枪,身上火辣辣的疼痛难忍,待听到那枪是张允之物,顿时勃然大怒,一指文聘的鼻子喝道:
“你这无耻之徒,竟趁别人赴宴之时,暗暗偷了他的兵刃!如今正主就在眼前,你还不速速还来!”
文聘正欣喜白蜡枪使的趁手,闻听刘磐之言,顿时莞尔。
“好啊,我愿将枪还给他,但你也要将手上的朴刀还给我。你刀法不过如此,倒想试试你的拳脚高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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