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婢女服侍着为其暖酒呈碟,林立举起酒杯,笑道:
“今日幸得与诸位将军同席,吾心中甚喜。请诸君与我一道满饮此杯!”
“林荆州身居高位,却愿折节与我等莽夫相交,磐敬你心胸气度,先干为敬!”
“干!”
七人举杯痛饮,顿觉亲近不少。
林立复又举杯,笑道:
“吾初至宛城,因心(这就四祝恩的表字)便向我说了前日之战,般石将军勇不可当,大破曹贼兵马,解我宛城之危,吾再敬你一杯!”
刘磐听林立大力赞扬自己,心中得意,连忙举杯,口中连道‘不敢’。
一旁黄忠见其志得意满的模样,面上闪过不悦,那日大战,明明是自己挽救了一败涂地的局面,却不想到了他人嘴里,自己竟是连个名字都未被提及。
但领导在前,怎容自己争功。黄忠自己默默饮了一杯,心中气恼烦闷却未有稍减。
他今年已是四十有余,出仕近二十年,战功卓绝,却仍不过是别人帐下一偏将。反是眼前的毛头小子,得刘表提携,官职是水涨船高。
刘磐被林立拉着连续喝了好几倍,已有些不胜酒力,更不会注意到旁边下属心中的不满,反是黄忠对面坐的文聘,见其独自饮着闷酒,几次举杯相邀。
时酒过三巡,刘磐等人见林立只是热情拉着其吃酒聊天,初时的警惕戒备早已化为乌有,步履摇晃的站了起来,刘磐面色通红的询问道:
“林荆州,你先前所说的宝物呢?怎么还不见其出来。”
林立像是忘了自己先前的许诺,不解问道:
“不知般石将军说的是哪样宝物?”
刘磐一愣,随即大笑道:
“自己出来的还能是哪样宝贝,就是林荆州以重金购得的大宛,美人儿啊!”
这话一出,林立顿时知晓刘磐是真喝的晕头转向了,但他又哪来大宛美人给他,当下装作没听清,只是说其喝多了,挤眉弄眼的冲刘磐使了个颜色,装作会随后送到他房内的模样暂且糊弄过去。
不知不觉,众人已是喝了一个时辰之久,虽还是不见祝恩,但此时宾主尽欢又是醉意熏熏之时,也没有人在意这个。
而就在这正热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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