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而且,作为奇女子的余安之,怎么可能跟一个啥都不懂的内宅妇人那样,无论婆婆说什么,都不会顶嘴?
这怎么可能啊?或许是这一年多以来,余安之对她太好了,太过忍让了,所以才使得她忘记了,余安之除了是她的儿媳之外,还是相爷的嫡长孙女,是安泰商号的大东家,是做出过很多创造发明的奇女子!
余安之吃的喝的用的,没有花沈家一个铜板。
每个月,余安之不但不要月银,还反过来给她这个当家主母五百两银子,作为生活费和人情往来的费用。过年过节,她的生日,余安之还会自己出银钱,给她置办衣裳鞋袜和发簪什么的。
这样的儿媳妇,又不靠沈家过日子,她凭啥要对婆婆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啊?都是她糊涂了,大错特错了。
今天,她挨打,一点也不冤枉。
唐氏*未眠,终于想通了,知道自己错了。
只是,谁都不敢轻易相信她。
*之间,就转性子了?这谁敢相信啊?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一转眼,她是不是又有什么变化?
除了她最贴心的心腹手下,也是她的陪嫁丫头容嬷嬷,谁都不相信她。就连年仅七岁的儿子,沈湛的弟弟沈溪,都不敢相信她。
毕竟,这一年多以来,她做的幺蛾子,确实有点多。而且,竟然几乎都是针对余安之的。
蔡芸很老实,对她这个婆婆明面上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从来就不敢顶嘴。就算她给沈澈塞女人,蔡芸也不敢有半点不满,反而强颜欢笑。
事实上,好些时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针对过蔡芸吧。不过,也只有余安之跟她发生过多次争吵,也只有余安之敢于公然顶撞和反驳。所以,在大家看来,她针对的人,也就只有余安之一人了。
如今,因为一个余安之,她失去了丈夫的心,失去了儿子沈湛的心。跟余安之,更是直接就闹翻了。日后,余安之做了新奇的、好吃的食物,还有画了新奇样式的首饰图和衣服鞋袜的图样,应该就没有她什么事了吧?
余安之在余家,一住就是十天,沈湛也跟着吃住在余家。在这段时间里,沈宽一直住在外书房,要不就住在军营里。而年仅七岁的沈溪,读的是寄宿书院,沐休日才能回家。半个月才有三天的沐休日,沈夫人跟余安之闹翻那天,正好是沈溪沐休日的最后一天。
沈澈的身子骨好了,也加入了安泰商号,帮着余安之打理生意。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家里就剩下一个身怀有孕的蔡芸。为了不影响蔡芸的心情,沈夫人都不敢过多的跟蔡芸哭诉,免得影响到孙子的脾气秉性,甚至是智力。
在这十天里,沈夫人深切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四面楚歌”,什么叫做“众叛亲离”,什么叫做“无依无靠”,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这种日子,她过得无比的煎熬,无比的锥心。
对她情深意重的丈夫,对她关怀备至的二儿子沈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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