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要宽大,将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所以,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余安之,也没啥好害羞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余安之一共活了三世,第一世活到了2015年,第二世穿越到古代,第三世是重生的。
首先,用温热的水给沈湛擦洗身子,这家伙如今一身的血污不说,全身上下还都布满了泥巴,也不知道这一路上,跌落过多少个水洼水田或者水沟。
擦洗干净之后,就用杀菌的药水清洗伤口,然后涂抹上止血的药粉,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没有伤口的伤处,就用治疗铁打损伤的药膏涂抹,又轻重适宜的揉一揉,按一按。
整个过程之中,沈湛都没有醒过来,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偶尔发出一两声痛苦的低吟。
应该,是伤势太重的缘故。
余安之略微想了想,就果断的给他为了一粒止血疗伤的内服的药丸。这种药丸,在过去的日子里,家里的侍卫受了内伤,都是服用这种药丸的。
做好这一切,余安之这才唤来春草,将早就准备好的药材递了一包过去:“赶紧去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你要亲自守着,不得假手他人。对了,叫上春芽一起去,若是要去个茅房,也好有人可以看着!”
谁知道,这地方会不会有什么人闯进来。又或者,这庄子里,是否有什么用心不轨的细作卧底。如果不是走不开,得好好守着沈湛,她都恨不得自己亲自去煎药。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沈湛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未来夫君了,自然是要紧张一点。
一个时辰之后,汤药煎好了,放凉了,已经是温热状态。春草用托盘端了过来。中药,用砂锅煎熬为好。来庄子之前,余安之就特意带了两个砂锅过来,正是准备用来煎药用的。
春芽跟在春草后面。
余安之亲自端了药碗,用小小的汤匙,耐心的把一碗汤药喂下去。沈湛虽然伤势挺重的,幸好还可以吞咽。
余安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在病*前守了*,一直到凌晨,这才终于熬不过去,趴在*前睡着了。
好不容易,天终于亮了,灿烂的晨光透过窗棂,照射在简朴舒适的拔步*上。
沈湛醒了过来,一个少女娇俏的身影,就这样跌入眼底。好像在昏迷之前,见过这个姑娘。
是她救了他吧?一定是这样的。而且,昨天晚上,她应该是守了他*。
沈湛的心里一暖,眼底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这个陌生的姑娘,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道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然而,就因为看他可怜,就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
然而,他的亲人,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却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对他痛下杀手。那人,是他嫡亲的堂兄,沈浩然。
浩然,那人侮辱了这个名字。
浩然正气,那人不配用这个名字!
这一次,就是沈浩然,收买杀手追杀沈湛。因为沈湛只有一个病弱的哥哥,一个五岁的弟弟,堂兄觊觎辅国将军的爵位,想要除掉长房的几个兄弟,好让自己继承大伯的爵位。多年以前,沈湛的大哥,中毒之后,身体开始病弱。下毒之人,应该正是二房的人,也就是沈浩然一家。
沈湛的父亲沈宽,正是如今的辅国将军,而沈宽是沈家的长房长子。沈湛的大哥沈澈正是嫡长孙,时年二十五岁,比沈湛大了五岁。
大哥身体里的毒,也不知道能不能解。
追杀他的两个杀手,都是武功顶尖的江湖人士。
可以说,为了除掉他和大哥,二叔家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了。
雇佣一个这样的高手,没有个一万两银子,想都不用想。
这一次,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好心的姑娘,他必死无疑!他的伤势到底有多重,他比谁都要清楚,可以说,若是再迟那么半个时辰没能得到救治,他这一次休想有命活下来。
这个姑娘,是他的大恩人啊!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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