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得一个来月。等我回来,我就求父皇赐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朝夕相处,甜甜蜜蜜的过日子了!”
一股极度厌恶的感觉,油然而生。
余安之恨不得啐他一口,然后告诉他,我才不会答应嫁给你呢!想要娶我为妻,做梦去吧!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她十分的清楚。此人,觊觎相府和余氏家族的人脉势力,已经多年了。不达目的,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目前,不宜打草惊蛇,只能先稳住对方,慢慢筹谋。
她顾左右而言:“明天就要启程,赶紧回去,多准备一些药物和吃的穿的。”
柴立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女人,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往日里,她见了他,是那么的热情,那么的激动喜悦。怎么今天,给他一种疏离的感觉?
不过,他的时间确实很紧迫,如今必须尽快回去做出发的准备。一切,就等他回来之后,再好好的跟她算账!到时候回来了,也不要急着来见她,得好好的抻一抻她,让她着急难过,最好是主动找他。
“那好,我走了!”柴立就站了起来,说走就走。
余安之坐着没动,头一回,没有起身送他。更别说,跟过去那样,一直送到余府的大门口,一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为止。
柴立走后,余安之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了,当务之急,是要整顿余氏家族,把那些蛀虫和害虫,统统清理出去或者严厉的管教。并且,完善族规,务必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整个家族焕发崭新的、积极向上的面貌。
余安之去见了祖父。
祖父余信,就是相爷。她的父亲余航,只是一个从四品的文官,户部左侍郎。
“安儿,你找祖父有什么事情?”余信有点诧异,这个孙女儿一向很活跃,但是却从不主动找他。今天,看上去成稳了许多,给他一种和实际的年龄不符的感觉。过去,其实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却很淡,往往一闪而过。
余安之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对祖父道:“爷爷,我不打算跟瑞王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