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银子,拿来要这么烧着花,要是自己有这么多的银子,如今在安宁侯府就不会这样。
“大姑娘心善,这么好的事情,这府里的仆俾,尤其是伺候过夫人的人知道,不知道要怎么感念你的好呢!”
沁雪道:“感念说不上,伺候人一辈子,也是他们种下的善果!”
两人说到这里,孟姨娘又道:“大姑娘这番被侯爷接进府里,那顾家姑爷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两地分居,时间长了,顾家姑爷一个人受不住寂寞,难免会有其他想法,再说,姑爷这一次要是金榜题名,说不定会有人榜下捉婿,你可要小心了,不要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沁雪皱起眉头,道:“依你之见呢!”
孟姨娘道:“不如,趁着现在请了姑爷回来,和你住在一起,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还有让侯爷也正式见见,毕竟是半个儿子。”
沁雪颔首,道:“这办法倒也行!那我就和父亲说说看?”
孟姨娘两只手搓着手里的一方巾帕,掩饰心里的悸动,道:“嗯!是要说说的。”
等到孟姨娘离开,站在屋里伺候沁雪的玉簪道:“少奶奶,这孟姨娘今儿来,一口一个姑爷的,好像对大爷很上心。”
沁雪从屋里出来边走边道:“孟姨娘啊!……”
沁雪提了一句孟姨娘,后面就没话了,后面的话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孟姨娘肖想顾炎林不是一天两天,就是做了沈世康的姨娘,也没去了这份念想,孟姨娘这是要没人拦得住。沁雪首先就不拦。
去了沈世康的书房,沈世康道:“有什么事,你让人传个话就是,不用这样自己来回的跑了。”
沁雪道:“我说的这件事,恐怕别人不能代劳,父亲,我们进去好好谈谈!”
沈世康看着沁雪一直进了套间,眉间不由的蹙起,“沁雪,有什么话在这里不能说?还进套间?”
沁雪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道:“的确是不能在这里说的!”
沈世康看着沁雪没有说笑的意思,而且眉眼间的坚定,不由自己反驳,背手站立在套间当地,沁雪道:“父亲可记得十五年前,参加过定远将军家的夜宴?”
沈世康心里一惊,嘴角抽搐,脸色很不好地道:“夜宴?”
沁雪追逐着沈世康的眼睛道:“十五年前,父亲参加过王仲府上的夜宴后,不久,我娘便病死在侯府,父亲三个月后迎娶那个人,父亲难道不记得了?”
沈世康周身紧绷,道:“你当时还在襁褓,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沁雪慢慢坐到沈世康对面的黄花梨木椅子上,抬头对上沈世康淡淡,道:“户部左侍郎张勇,当年和父亲遇到过同样的事,只是,张大人耿直,对方未能得逞。倒是父亲……”
沈世康眼眉倒立,忽然坐在沁雪的对面道:“你还知道什么?是谁帮你查的?张勇连这样的私密都能让你知道,沁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沁雪颔首道:“知道,所以能给朝中两位大人做套,父亲你难道不想想当时怎么会见到那个人,她是后院千金,父亲又没有带娘,又没有带妾侍,后院不可能进去,那么只有在前院才能见到她,可是父亲当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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