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瞒着我?”玉簪低声道:“我能瞒你什么,大爷是举子头一名解元,你当人家是傻的,不知道自己想办法?”玉簪说到这里,想起半夜少奶奶屋子里房梁上的响动,很有深意的瞄了一眼绿萝,打住话头。
过了半个时辰,绿萝悄悄进屋道:“还在外面!”沁雪转头看外面下起雨道:“绿萝,下雨了?”绿萝道:“可不是!先前还乌云密布,后来一阵风刮起,这会子可不就来了!”沁雪看绿萝脸上表情嫌弃道:“别在这里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绿萝鼻子一抽道:“我忘了,我的荷包还没绣好呢!”一转身,走了出去。陈妈道:“看这雨,是越下越大了!”沁雪低着头,只不说话。
院子外面,下起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顾炎林顶着哗哗雨水,不避不躲,一身宝蓝缂丝立领直缀,滴滴答答往下落雨水。望着咫尺院门,这一脚却没办法迈进去。之前是强入,现今却要智取。夫妻间也存着布阵谋略,经营维护,沁雪心软,都是以前,这一次,他要想不明白,这人这院子这庄子就都没有他什么事了!他嘴唇动动,伸出舌尖舔了舔落在嘴边的水,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这场雨倒让他吸取了些养分。
沁雪低头看庄子上这些年的账本,陈妈是个好奶妈,从小到大教给她的不只是做个大家小姐,还有主持中馈的手段和技能。看账本这活,枯燥,但沁雪觉得新鲜,这主要是该学的都和陈妈学到了,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历练的场地,这会能看到了,心里也觉知足。看了两本帐,沁雪指着其中的一行数字道:“这一千二百两银子都是五年前每一年的收成利润,这两年倒变成八佰两,其中有四百两的差距,陈妈,这是怎么回事?”
陈妈放下手里的针线道:“五年前庄子上遭了一会旱灾,老天没下几场雨,地里的庄稼都渴死,打那以后,地里收成就不如往年。”
沁雪点头道:“这些我都不知道!”陈妈慈眉善目,微微一笑道:“也是你年龄小,再一个那时候你父亲对你不冷不热地,你那个继母又是两面三刀,在你父亲面前扮贤惠,私底下却又纵着下人克扣沁雪院里的用度,让你知道就是怕你说出去,放在你身边的那个匣子,我也是寻到机会,在你面前略微提了提,你看,想再怎么改善这情况,先下少奶奶住在这里,我们再做打算!”
沁雪抬头看了看玉簪,道:“还在外面?”也不说是谁,就这么直直地说出来。玉簪打算乘机再说说还在外面的人道:“少奶奶,雨下大了,滴答滴答的一声接着一声,身上全湿透了。穿的还是你给做的那身宝蓝缂丝立领直缀,大概雨水都进到衣服里面了,脸上都是雨水,顺着脸流下来,还有那个鞋,是少奶奶上个月赶着做好的,估计也成水飘飘了!”玉簪有些坏心心,沁雪不说是大爷顾炎林,她也不说,还偏生将其它说的详细,什么脸什么衣什么鞋来什么表情,就差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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