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麟开始进攻了。
“看我的!”
刘麟把手里接满的水使劲一泼,立刻水花四溅,刘彻马上略微抬手去当,但水还是溅了他一身。刘麒舍不得手里的一捧水,被弟弟泼了个结实,但是他也不在乎,只等手里的水一满也马上反击,一捧水很快又泼了回去。
刘麟机智的躲开一脸得意。刘彻单膝蹲着移不开步子,只能伸手再去挡,可挡住了脸颊又溅了一身。
两个小子相互追逐咯咯的笑起来,然后跑了一小圈又回到他身边,抱着他笑。
刘彻用手背擦擦脖颈上的雨水,又擦了一下刘麒脸上的雨水,眼看刘麟很自觉的将*的小手擦在自己水光丝缎的玄色衣袖上,刘彻的薄唇不由又勾起了完美的弧度,跟儿子在一起享受难得的雨后夏日时光。
陈娇从内殿里出来看着几步远的地方一大两小穿着同样颜色款式的金领曲裾,笑起来一样细长的瑞凤眸,不由会心一笑,这么个装扮,远远一看就知道真是亲父子。
“那个唱歌的李延年还真有点小心思。”陈娇将藕色的丝绢递给蹲在檐下的刘彻道,“出了这个主意,陛下还真让人照着做了衣裳。”
刘彻接过绢帕擦擦脸,起身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笑道:“朕觉得很不错,下次选一匹亮色的料子,除了我们父子三人给你也做一件一样花色的衣裳。”
陈娇笑起来道:“你们自己穿吧,我可看不得旁人跟我穿一样花料的衣裳,更别说还有三个,忒嫌弃。”
刘彻心情很好,听了陈娇这话挑眉佯装不悦道:“谁是旁人了,朕和麒麟儿这么玉树临风,你还嫌弃,这天下可有比我三个还俊俏的男子不成?你今天可得给我们好好解释解释,我们怎么成旁人了。”
刘彻说着就上来拉她,唇角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坏笑。
陈娇身后侍女五六个人,不远的地方还站着一排宦官,她自然不能让刘彻占她便宜人前失仪,啧了一声动作很小的推了他一下,看一眼闪着两双大眼睛的儿子们蹙眉道:“这头发怎么梳的,跟个蘑菇似得。”
她这么一说刘彻就多看了儿子一眼,不说还好一说真觉得有点像小蘑菇,不由就笑出了声。
“陛下,廷尉张汤求见。”苏一从外面躬身小步上前向正在发笑的刘彻禀道。
刘彻听罢便渐渐敛了笑容,天子的威势又重新出现在他面色沉静的脸上:“宣他来见朕。”
刘彻并不避讳陈娇,但陈娇不喜欢张汤跟他说的事情,因为多数时候那些对话都夹杂着太多的人命和血腥。她招来两个儿子说要让人给他们重新梳发,借着这个由头离开了。
“陛下,长顺侯府的逆臣家仆等百余口昨日已经处决,今日前长顺侯之妻刘氏请求面圣。”张汤说话言简意赅。
“也是时候见见她了。”刘彻笑了一声,在廊下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眯起眼睛道,“那就明日在柏梁台,带她来见朕。”
这几年大汉对匈奴西北的战事连有捷报,刘彻对天命所顾越发敬重,为了表现天子对天命的尊崇,他不但广纳术士入宫经常命他们在铜仙承露台举行祭奠,还在新建宫群建章宫和上林苑分别筑起祭天高台,而未央宫原来供奉长陵神君(汉代的大神)准备祭祀的柏梁台也在一年前开始工程浩大的加修,而今已主体已成似乎用不了太久就会完工了。
大雨过后的一天再次彤云密布,没有雨天却阴郁,刮着微凉的风。
素衣冷容的刘宝如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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