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范畴。
“陛下,陛下……”霍去病跟上去却也不能动手拦刘彻,想要提醒他注意仪容又不知道该怎么下口,一时面露踌躇之色。
“闭嘴!”刘彻也不管是谁在劝,红着眼睛眼里只有已经昏厥在地的刘迁。那种猛兽觅食的凶猛状态根本容不下他人置喙。
霍去病这一开口倒是让脱离危险的陈娇回了神,刘彻方才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原先她说给刘迁听的那些话固然是有放松刘迁警惕的意思,可是那一席话多少也有真话——刘彻这个人无情之时总是无情,身为一国之君他更看重的当然是他的江山和尊严,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一让再让一忍再忍呢?所以那时陈娇看向刘彻的神情才会带着些许凄凉。
可是眼见刘彻此刻暴怒之下拦都拦不住的狠打刘迁,陈娇现在真的动摇了,脑海里连接着前世痛苦的根深蒂固的想法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动摇了。
他已经气成那个样子,如果真的不在乎她的安危他根本就不会在理智淡薄的情况下说出刚才那番话,他那么愤恨刘迁,那么恼怒气愤,这样的刘彻让陈娇想起多年前宣室殿前剑指姚翁大闹景帝祭坛的太自刘彻。
陈娇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颈上浅浅的伤口,手指沾着鲜血,艳红醒目。
那个时候,也是因为她滴血入药,气得他要手刃想境地进言献策的姚翁。
或许,他就是那么在乎她呢?
“陛下,陛下住手!”陈娇朝刘彻喊道。
刘彻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那刘迁的头脸狠狠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刘迁毕竟是个大男人,即使打晕了不还手那脑袋也不是面活泥塑,刘彻使出全力的拳头毫不停歇的打在他头脸上难免也要让自己的手部受些擦伤。
陈娇已经看到刘彻左手突出的骨节上有鲜血渗出,连忙赶上去拉住他道:“有完没完,陛下亲自动手打死了他,岂不是便宜了这乱臣贼子!”
刘彻的力道岂是陈娇说拉就拉的住,无奈之下陈娇只得向霍去病急道:“拉住天子!本宫命令你拉住天子!这点大色都没有日后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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