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戒备森严宫人规矩肃整,想在椒房殿防线巫蛊十分困难,除非有一个办法让大批人进入椒房殿你才能够趁乱获得放下巫蛊的机会,而本宫无子,你劝本宫让巫祝在椒房殿大起法事就是机会,当时花园中遍插经幡,利用这个机会你就讲装有巫蛊的盒子埋了进去。”
王花雨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了很细微的抽动。
陈娇唇角一勾继续道:“至于你的姐姐,楚服已经把那日她暗中看到的事全部告知了我。你姐姐是你亲手杀的,因为她看到了你的蛊母——你不但做蛊娃诅咒本宫和皇长子,你甚至诅咒你的姐姐和你们王家的靠山上夫人王娡,仅仅只是因为她扶植你的姐姐争宠而没有帮你。王昭暄劝你放手,你不肯,她要把这件事告诉王信你拉不住,所以,你就毫不犹豫的杀了她。亲姐妹尚且如此,王花雨,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呢?”
陈娇说完出了口气在小寒的搀扶下缓缓起身,走近王花雨低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天子大举搜宫,为了不让你的蛊母被搜查出来你自己佯装中蛊,并让楚服轻易找到了枕下的蛊人,这样一来你就从施蛊人变成了受害者,谁还会搜查你的寝殿呢?”
最后陈娇俯下身在王花雨的耳边轻声道:“这个时候你应该清楚了,你的蛊母本宫已经让楚服找到了。”
陈娇的这句话话音放落,王花雨的眼睛就突然睁开,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恨直直的瞪向陈娇。
陈娇对王花雨怨毒的目光毫不闪躲,相反她用平和的目光看着王花雨,优雅一笑道:“你不必装了,想说话就说吧,本宫洗耳恭听。”
既然证据都被发现王花雨也没有必要再装,但当她真的张开了嘴准备说话时才惊恐的发现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的喉间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花雨慌了,她想立刻起身拉住陈娇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更惊恐的是她甚至连一根指都已无法动弹。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年轻又曾充满活力的身体,动不了动不了!她的身体此时就像一具死气沉沉的尸体!
陈娇的笑容依旧很平和很淡然,她看着王花雨脸上变换的表情开口道:“不用挣扎了,你既然‘中了巫蛊’就不用再说话也不用再动了。今日不用,以后也不用。本宫会让小寒每日送一碗汤药,从此以后,你就好好的养着吧。你放心,你的罪状没有人会知道,本宫会让一个比你更狠毒的人承担这一切,至于你,你就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用你的一辈子为你所做下的罪孽好好忏悔吧。”
死亡固然恐怖,可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试想还有什么比一个花季少女就此瘫痪在床失去一切更令她绝望和痛苦的呢?只是,王花雨的绝望是她咎由自取,她害了无辜的幼子,害了自己的至亲,还对陈娇图谋不轨,如果这种人还得不到应有的报应那么还有什么公平法度可言。
王花雨盯着陈娇的眼神越发狠毒,那种饱含强烈恨意的目光恍若一双利爪似乎想要立刻卡住陈娇颀长的脖颈携取她的生命,划开她的胸膛。
“如果你恨我,就尽情的恨吧,恨我的人太多,不在乎多你一个。”陈娇扬起下颌以一个高傲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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