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打开道,“妾身今日才做了几样新式的小菜和点心,拿来给太后娘娘和薄夫人尝鲜。手艺粗糙,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薄玉让侍女布菜,薄太后很给面子的挨个尝了尝采珍送来的小菜,点头笑道,“很好很好,采珍的手艺越发精进了,难怪天子时常夸赞。”
“采珍不敢。”采珍低头微微地笑着,余光在薄玉身边扫了两眼,有些惊讶的婉声问道,“怎么不见皇长子呢?”
提起大皇子刘据薄太后的脸就阴了下来,她已经贵为太后再没有必要在自己的宫殿里掩饰不悦的情绪,一语不发只捡自己看得上的小菜品尝。
未免采珍尴尬薄玉只得接口道:“是方才长秋殿来人,上夫人想见见据儿,让抱过去了。”
采珍微微点头道:“原是上夫人的意思啊。上夫人最近精神真是不错,前几日陛下还让妾身做了几样点心给上夫人送过去,可见上夫人胃口也比先前好了不少。”
采珍话音刚落薄太后就放下了银箸,她用绢帕擦了擦红唇,然后将绢帕肆意的丢在了一旁。
采珍见状,连忙告罪,然后说自己还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早早的退了出去。
“姑母。”
采珍走后薄玉看着薄太后那张阴沉不悦的脸,在旁边出声劝道,“您不要生气,上夫人毕竟是陛下的生母。”
薄太后冷冷的偏过头哼了一声道:“生母又如何,没有哀家他们母子能有今天?!那个王娡,哼,还真在哀家眼皮子底下摆起生母的普来了,也不想想自己那戴罪之身算什么,连栗姬那个‘太后’都比她名正言顺!”
薄玉蹙着蛾眉赶忙提醒道:“姑母,噤声,这话陛下听了要不高兴了。”
薄太后出了口气,冷冷的看着殿外越来越沉的天色寒声道:“天子怎么了,天子也要给哀家行孝子跪拜礼。别以为我拿她就没办法,我能把她弄出来,就一定治的了她。呵呵,不急在这一时,阿玉,你等着看哀家的手段吧,让你知道什么叫一石二鸟。”
元光二年开春以后过了上祀节不久就是陈娇的生辰,她生在仲春,正是百花争奇斗艳的时节。因为子嗣的问题陈娇最近一直闷闷不乐,刘彻为了让她高兴特意在这春暖花开的好时节举行了盛大的宫宴,庆贺皇后的生辰。
陈娇最近心情郁结,也有心借着自己的生日好好放松了一下,这天她心情很好,玩的也很尽兴,晚间的席宴上还在众位诸侯、夫人和宫妃的面前秀了自己越发精进的琴艺,一曲奏毕满座都是赞扬。
“弹得真好。”陈娇坐回到主位旁边,微醺的刘彻为她递了一杯酒,就着明亮的灯火看着比灯火更闪耀的陈娇小声笑道,“你走到哪里都是光彩照人,朕真喜欢你。”
刘彻殷红的薄唇润上清酒的色泽,笑起来格外动人。
陈娇掩袖饮下美酒,撇了刘彻一眼骄傲的小声回道:“那是自然。”
“朕去更衣。”刘彻作势要起身却就势又凑近了陈娇几分,趁着周围鼓乐起舞无人注意之际在陈娇耳畔低语道:“你这么好不让朕好好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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