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的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跟金瓶梅对视了一眼,金瓶梅提着幽金就先蹿了出去,我怕金瓶梅有事,也急忙端枪冲了出去。
客厅里的沙上坐了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那男人从头到脚都是一身纯白,他的头梳的油光铮亮,他的脸上也很白,不过他脸上的那种白很不正常,看了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他坐在沙上,在他面前放了一杯凉茶,他喝了一口凉茶,看着我们笑道,“二位来了?让我在这等了快一个晚上,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我肚子不舒服,上个厕所你们就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
白西装表现的太镇定了,尤其是在他面前不远处还摆了一堆肉沫,我和金瓶梅对视了一下,我俩站在那里都没有动。
我看着白西装,这家伙从头到脚都很干净,但是我看着这家伙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白西装看着我一笑,“方哥,你不认识我了?”
我看了白西装一眼,心说你麻痹你谁啊?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又一琢磨,这是白西装的策略,他想让我和金瓶梅互相猜忌,这样他好挨个击破。
我给金瓶梅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别乱动,我看着白西装笑道,“这位兄弟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我们在哪见过?”
“方哥,你还真是把我给忘了!”白西装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那个苹果上面皱皱巴巴的,长满了霉的长毛,而且苹果上还有两条虫子在那里不停的蠕动。
白西装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方哥,其实咱俩上次见过面,就在黄河边,你当时跟着殡仪馆的老孙摸到了黄河边!”
他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当时我在立广百货干保安,苍蝇哥让我查美甲的事,我在百货公司的附近看到了老孙,我觉得老孙很可疑,于是就在后面跟着老孙摸到了黄河边的那个院子里。
当时那个院子里有很多人,后来有辆车从院子里开了出去,车前排坐了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当时我还觉得那个白衣男很眼熟。
原来那个男人就是他!
白衣男一边看着我笑,一边不停的吃着那个霉的苹果,他说道,“方哥,你还是没想起来兄弟我啊!”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个霉的苹果,我突然浑身一哆嗦,我看着白衣男说道,“你是,你他吗的是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