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钟离衡出了房门,而李泽闪身他挡在了他面前。
欧阳庭只来得及看到载着钟离衡的电梯关闭,他一边掏出电话一边朝着安全出口走,在电话里吩咐:“把车开到门口等衡少,马上。”
那边应了一声,他在从楼梯上快步走下去。
钟离衡奔出夜色就上了门口等着的车,欧阳庭也正好急速追上来。俐落地一把将司机推开自己上了驾驶座,闯了一路红灯才找到最近的医院。
手术室外,钟离衡满身是血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开开合合,一袋一袋的血浆被送进去,护士的身影在眼前来来回回地晃着。他脑子里不断出现着着萧萧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她竟然割腕了,她竟然有勇气自杀,用这样激烈的方式……他到现在都觉得是在梦中。
是的,他情愿做梦。可是自己满身的鲜血,手上来不及洗掉的粘稠,和空气里那股挥散不掉的血腥味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在车里用力地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那些血从指间溢出来,然后滴到车底上,凝聚成一大片可怕的鲜红,那些都是真的。
钟离衡的身子微微抖了起来,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上面都是干涩的血迹,两条胳膊上也都是,那么多的血都是萧萧的。自己真是丧了心,病了狂,他怎么能那样对她?即便不再相爱,他也从没想过让她死。即便她骗了自己,即使他心里有多么不甘屈辱,他也不该那样对她。手插jin头发里,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发根,那是萧萧啊。钟离衡,你真是疯了。
欧阳庭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直看着他,看着那些紧张,惶恐,自责,痛苦……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在钟离衡精致的脸上变幻着,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
平时的钟离衡冷冷淡淡的,对谁都那副心不在蔫的样子,哪怕他就在你面前,你一样觉得和他隔着天堑难逾似的,总让他莫名的难受。可是现在这一刻,他倒宁愿钟离衡是以前的那个样子,至少看上去不会如此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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