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传至白栀,已有百余年历史。
“第一魔教”之称由来已久,概因创始人殷粟原为武林世家出生,为报家仇,创教前曾诛杀诸多所谓的武林正道人士。
并且,长乐宫收宫众的要求苛刻,必须与宫外亲属断情决意,才可入宫。自愿离宫的,长乐宫从不阻拦,只是若向他人透露长乐宫只言片语,即刻诛杀,从不留情。
除此之外,江湖是非多,自诩正义之士的人,又臭不要脸,每每发生他们无解的破事就一股脑按在长乐宫头上。
虽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爱刀,但是,长乐宫被武林正道捅的“刀”,特么的,数都数不清了,这笔账,找谁算?
当然,这些事在白栀眼里,压根不值一提。因为她有金蝉脱壳之计。
三年前,无人知晓,在烟波浩渺的清湖深处,骤然兴起亭台楼阁,赫然成立起一个新兴的门派缥缈阁。两年前,江湖上各大城中,崛起烟雨楼,以作茶肆之用。兼之歌舞俱有,允人住宿,一时间客满如潮。
时光又至春日,无需掐算,她已做好前往长乐宫的打算。
“绯衣,去准备行李!”白栀对着摆放早膳的女孩儿命令道。
身着绯衣的女孩儿,名字就唤绯衣,因她疏于开口,被白栀选到身边,作了贴身女婢。而她的武功,堪比江湖二流高手,有她在身边,白栀行路中,基本无需出手。
此去不知多久,白栀将许多事务交给缥缈阁中几位主事的堂主,就带着绯衣乘船飘然而去。
踏上陆路后,不慌不忙地坐着马车行驶了七天,终于达到长乐宫所在巫山附近的城镇。
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沿着溪水寻迹而上,两个时辰后,白栀已然坐在了无极殿她闭关的阁楼之中。
这一日,无极殿的大门敞开,诸多经过的宫众知道,这便是宫主出关了。马上,有人前去禀报宫中长老和风和絮风两位姑姑。
代为掌宫的两位姑姑武功也是深不可测,未至一炷香时间,便前后飞至无极殿大殿之内。
“两位姑姑,近来可好?”
稍作休息,白栀一扫仆仆风尘,面色柔和地问候两位长老。
絮风姑姑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腕按在脉上,而后与身边的和风点头示意。
不管武功如何高强,也耐不住天生胎毒。
原主多年来佩戴有压制胎毒作用的天山寒玉,潜心练武,武功有成,祛除胎毒却未有大成。如果不是她的到来,即便没有宁函之盗玉一事,她也活不过三十岁。
“以后继续保持。”絮风姑姑言简意赅。
白栀知道两位姑姑对她身体的在意,所以一直未有动作,直至诊过脉象的絮风姑姑对她的身体状况了然。
每次与姑姑见面,都要先诊脉,她都习以为常了。
“栀儿爱惜身体之心甚重,还请两位姑姑放心。”这句话,她不知说了多少遍,奈何姑姑们依然如故。
“两位姑姑,我离开寒玉,身体再不向先前那般不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