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发身将要沾到棺身,由此算来,它最多还能向前六尺。”
“那我就不能再退了,我担心万一我退出它的缠绕范围,他会对我失去耐心,转而去寻找二胖。”凤九天说着,忽然停下了后腿的脚步。
“你再退两步试试看?”花灿盯着眼面前这缕如蛇一般,随时就会向他发起进攻的长发,说道。
凤九天又向后退了一步。
那缕长发陡然如飘在空中的巨蜈蚣般,一拧它那柔软的身体,从离凤九天身边两尺的地方兜过去,然后在转到凤九天身后时,猛地扭头,将凤九天围住。
凤九天的后路已被封死,只有向这缕头发留出的空隙处闪去。
“我猜测的果然没有错,”花灿说道,“头发担心你脱离它的攻击范围,所以先出一步将你后背堵住,防止你再向后退去。”他话语刚落,面前蛇一般的长发忽地从他身边游过,然后从他身后画了一个圆,反身向他缠来。
这缕蛇一样的长发,好像也担心他退出它的攻击范围,也和攻击凤九天大那只蜈蚣一样,想把猎物从将要逃离的边缘再赶回到圈内。
“让你尝尝火把的滋味。”花灿在那缕长发缠来时,向那个缺口奔去,同时一反手,将火把向那缕卷过来的长发挥去。
那缕头发见火把向它挥来,发身忽地下压,几乎贴着地面,仍然向花灿卷来。
“这些长发果然怕火。”凤九天说道,“在棺边时它们之所以不怕火,是因为那时它们身上还有血浆,火虽能将血浆烧出一股腥臭味,但是血浆也可以将火把浇灭。现在,这两缕长发远离大棺,它们身上,特别是发稍处已经没有湿淋淋的血浆保护,所以,远离大棺的长发害怕火把。”
“那我们就在这它们发身长度接近极点的地方,利用火把和它们僵持一会儿。”花灿挥刀向长发稍端削去。
一截发稍被削断后,又有一截黑发从发身里长出,就像蛇信般,对着花灿伸缩着。一根被斩断的发丝,被风一吹,飘到了花灿手臂上,在花灿手臂上稍作停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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