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哥,怎么会突然让这名匪兵吓得尿裤子磕头?
忽然,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接着,一股鲜血随着白光闪过而喷出。我不禁轻轻的“啊”了一声。我看见爷爷的身体抖了一下。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爷爷当时是因为听见了我轻轻的“啊”声,而抖了一下身体。
众人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对眼前的事,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突然。只是那几个最先跟着那被杀的匪兵一起进来的另外个匪兵,双腿一软,全都跪在了地上,就像鸡啄米粒一般的不住重重向着白玉哥磕头。
“你们几个,都起来吧,看看每个人的手上是不是全都没有小手指啊?那个白玉哥柔声的说道。他的声音,令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打心底直冒冷气。
那几个不住磕头的人,听他说话,先是一愣,继而,几个人好像大喜过望,转过身体,抽出腰刀,毫不犹豫的砍下自己的左手小指。我看见,他们虽然疼的面色发白,却如获大赦般的满脸轻松。
“老丈,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条小路啊?”那个白玉哥,不再看着那几个人,转过脸来,笑着问爷爷。
“没,没有什么小路,小地,就只有三里外的那座木桥。”爷爷迟疑了一下说道。
“哦!老人家,阎王爷可是能闻到说谎话人身上的气味的哦。”那个白玉哥说道。
“此处,的确就只有那座桥,不信,各位兵爷可以去问问村里的人。”爷爷说道。
“村里的人说,你有一个孙子,长得可是惹人喜欢了。”那个白玉哥忽然笑着问了这句不相干的话。
我当时暗自好奇,我长得惹不惹人爱,管他什么事啊。我看见爷爷的头发,在那一瞬间全部变的花白。
老者说完,忽然不再吱声,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
大堂里,静的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众人都在暗想:当时的气氛,不知比起现在要紧张多少倍了。
“在小店往西,约五里路,有一条小道,直通西南方,只有本村少数几个人知道。如果从此处出去,应该没有外人知道。”我爷爷说道。
不知何时,老者手里多了一根旱烟,凑到根有递过来的火上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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