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就刺穿了男人的心脏。
那女人脸色惨白,连退两步,看着法提斯或明或暗的脸上溅了一抹血痕,紧绷地神经终于断了。
“杀。。。杀人啦!”随着一声惊叫,女人一个转身,飞快地跑进阴影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女人的尖叫惊醒了宅邸的仆役,他们提着油灯冲了出来,却看到自己家的大少爷正提着剑,站在血泊中,顿时不敢再前进一步。法提斯此时也冷静下来了,只是,对一名战士来说,杀人的确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就着油灯的亮光,用脚拨了拨地上的尸体,终于看清了尸体的脸。
他僵住了,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周围的仆役也爆发出一阵惊呼。地上的尸体,赫然是他在苏诺城卫兵中服役的弟弟!
弑杀血亲,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大逆不道的。这件事儿很快就传遍了苏诺,杀人的法提斯也在第一时间被关进了地牢。可怜的战斗英雄还没有享受一天的荣耀就因为犯罪而入狱。她的恋人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着当晚的情景,算是作为证人坐实了法提斯的罪名。贵族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尤其是劳格拉男爵,落井下石地要求国王处死法提斯,以明法纪,他的父亲也迫于压力,不得不和他断绝了关系,然而这一切,关在牢里仍然在震惊,痛苦与内疚的法提斯完全不知道。
好在仁慈的国王念在法提斯的战功,仁慈地饶了他一命。只是,他的爵位,他的财产都被没收。昔日的英雄如今却声名狼藉,身无分文。
当法提斯重见天日的时候,真的一无所有了。除了身上还穿着的华丽礼装,以及一直忠诚于他的长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往哪儿走,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最终,只能流落在意见简陋的酒馆,靠着寡淡的劣酒,试图淹死自己的哀伤与痛苦。
直到。。。
和往常一样,法提斯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被人扔出了酒馆。对于一名高贵的骑士被人粗鲁地扔出去这种事儿,酒客们早已司空见惯,根本不以为意,有人还呵呵嘲笑两声,原来高高在上的骑士是个人都能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狠狠地满足了这帮升斗小民的虚荣心。
法提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稳住了身形。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恼,或者说现在的他的心已经麻木了。他摸了摸胸前,军功章,卖掉了,纪念章,卖掉了,军阶章,卖掉了,礼服。。。他环顾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这一件战袍和腰间的长剑。
这战袍是不值钱的。他拔出剑来,在衣摆上擦了擦,这曾经被上等剑油温养的剑锋依然闪亮夺目,只是现在,别说上等剑油,猪油他都用不起了。
“对不起,老伙计。”法提斯喃喃自语,然后重新收剑入鞘。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街角一阵喝骂,然后,一个瘦弱的少年窜了出来,一边仓皇逃跑,一边向后看去。他的身后,紧紧地追着一群身穿甲胄的大汉。
“混小子,给我站住!”领头的大汉一边跑一边骂“敢用铜萨特糊弄老子,老子发誓打不死你!”
前面那少年一边逃一边喊,“喂,大叔你要不要脸啊!钱是你抢的,合约也是你撕的,跟我有一萨特关系啊!”
“混账,给我站住!”
醉醺醺的法提斯看着这一幕,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是骑士的本能促使他拔出了剑,拦在了大汉的身前。
“我靠,你谁呀!”大汉脚步一滞,眼看着少年渐行渐远。
“路。。。路见不平,拔。。。拔刀相。。。啊!”
法提斯话还没说完,沙包大的拳头就痛殴在他的脸上。若是平时,他会紧急撤步,然后挥剑反击。但大量的酒精已经让他的动作开始失调,脚步开始凝滞,这步子还没撤出去,确实左脚打在了右脚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结果自然不用说,酩酊大醉的法提斯就被一群佣兵按在地上打了一顿,站都站不起来。
“呸,就一个丑酒鬼还嚣张,ZZ吧!”一个大汉说着又踹了几脚。
“MD,晦气!”领头的看了看街口,那少年早就跑的没影了,只好愤愤地骂了几句,然后一挥手“走了,改天要他好看!”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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