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周围的老兵吵嚷个不听,他们想听到一个斯瓦迪亚人求饶的话语。
“他说这盔甲归我了。”穆哈丁乐滋滋地笑起来,没有注意到那些人失望的神情。
他们回到加米耶德堡,在经历了纵情歌唱与饮酒的两个夜晚之后,他们重新恢复了充沛的体力与坚韧的精神。两日之后的中午,瞭望的哨兵看见了两个卡拉德人,在荒凉的沙漠中显得鲜明又落寞。萨兰德士兵们将那两个卡拉德年轻人抓了起来,士兵们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无助而慌张的表情,听着紧张急促的不标准的萨兰德语,只觉得好笑,他们想将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好好地耍弄一下,毕竟枯燥的军旅生活中乐子总是不多。就在他们装模做样地要把这两个卡拉德人吊起来审问时,穆哈丁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他那厚实的标志性的笑声让士兵们都停了下来,这些年轻人虽然表面上不想拿这些老兵当一回事,却打心底对这些老轻步兵们抱有敬意。他们让出一条道,穆哈丁于是跟他们说,这两个人是他的朋友,他要将他们带走了。士兵们虽然有些疑惑,但都笑嘻嘻地拿这事开起穆哈丁的玩笑,说他这个六十多年的老光棍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穆哈丁只是笑笑,给他俩松绑,将他们带出了城堡,去到色库腾。
在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村子,村民在一天辛苦的劳动之后熙熙攘攘地出现在回家的路上,袅袅升起的炊烟仿佛是在挥手迎接。穆哈丁带着这两个年轻人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走着,这些村民们都谦恭地跟他打招呼,而穆哈丁也总是和蔼地用微笑一一回应。他们走到村子边缘处的一个小土屋,在那之外,就是无尽的荒漠与几颗形单影只的棕榈树。穆哈丁推开门扉,点上油灯,屋子里顿时亮堂了起来,那些沉睡多时安静沉默的尘埃都被搅扰了起来,在空中漂浮着。穆哈丁打扫起屋子,用手指了指门口堆的柴火,两个年轻人心领神会,抱了两大捆柴火进来。穆哈丁却嘟囔着又搬了一捆出去,弄得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一阵忙碌之后,小屋子里显得敞亮而干净,温暖的火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变换着燃烧的姿态。一个萨兰德人跟两个卡拉德人就这样坐在一起,穆哈丁从外面带来了面包和椰枣,两个年轻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名字?”穆哈丁突然开口了。
“我叫费尔扬斯。”费尔扬斯将面包吞下之后,小声地说出来。
“费雅养瑟。”穆哈丁嘟囔着重复了一声,费尔扬斯的脸红起来,又笑出声来。
“我叫巴斯卡。”巴斯卡依然咀嚼着椰枣,他的嘴巴涨鼓鼓的,都来不及下咽。
“巴瑟卡。”穆哈丁又看了看身旁这个敦实的小伙子,憨厚地笑了起来,费尔扬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巴斯卡则赶紧捂住嘴巴,怕忍不住笑把嘴巴里的食物都抖落出来了。
他们就像早已相识而彼此间拥有自然而然的默契,虽然沉默但心底始终感到自然、舒适而又有为这种氛围而生出的些许欣喜。费尔扬斯看着由这温暖明亮的火焰的红光照拂出的昏昏欲睡的老人面庞,觉得恍若隔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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