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长进,那也是不切实际;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黑袍老者心中惊异不定,而何一凡这边也是有苦自知,方才那一刀已是全力施为,此番一击未中牵动内伤复发,胸口压抑无比,若不是以内力压制,此时怕早已口吐鲜血了。
站在何一凡身后的楚含萱,看着何一凡那负责身后紧握着的拳头,心中也多少明白何一凡此时的情况,玉手慢慢放在腰间,准备随时跟着何一凡做最后一搏。
“江北何一凡?”黑袍老者在远处站定,淡淡的开口问道。
“正是,不知足下何人?”何一凡持刀傲然而立,朗声回应。
黑袍老者闻言,心中暗自思忖“听他说话,中气十足,不像是重伤未愈,难道他身边有杏林妙手,只一夜便治好他的内伤。”思虑间,便不由得看了看何一凡身后的吴全与楚含萱。
“我?呵呵!只是别人的一道影子罢了!”此时的黑袍老者,似乎不愿提及自己的身份,说话间,头似乎又往那高大的斗篷下靠了靠。
“藏头露尾!”何一凡闻言不屑的回应,而后又说:“既然阁下不愿透漏身份,那我等便不留阁下了!阁下请自便。”
说话间,何一凡便要转身离开,就在转身之际,对这吴全与楚含萱小声道:“走!”
三人方要离开,便听得身后那黑袍老者沙哑着道:“慢!”
何一凡闻言慢慢转身道:“阁下还有何事?”
“何大侠初来的我江南地界,便屡于我烟雨楼有隙,我家首座大人仰慕何大侠已久,不知何大侠可否赏脸到余杭一叙呢?”黑袍老者声音沙哑的何一凡说着。
“哈哈哈!我不明白,我初来江南便有人说,这江南地界是烟雨楼的!而今,你又这般说!我便想问问,什么时候你烟雨楼比朝廷还大了?”
“天下之大,自然是有能者居之。燕朝皇帝孱弱,后宫干政,权臣当道,我烟雨楼首座大人,心怀天下、忧心万民,终有一日将兵临盛隆城,何大侠还是要想清楚啊!”
“哈哈哈哈哈!”何一凡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阵大笑之下道:“就你们?区区将一个烟雨楼也想兵临京都?你们有那一个可过的了我师兄那关?”
“文思成护得住西北,护得住京都!可他未必护得了天下!若有一日功高盖主,难免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啊!”
“知道就好!你等狡兔、飞鸟之流,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吧!话已至此,阁下倒不如敞开了说吧,阻拦我等到底何意?”何一凡见其狼子野心以漏,便知道今日不会轻易对付,索性与其撕破了脸皮。
“好!何大侠也是畅快人!”黑袍老者见此情形,便也索性实话实说“何大侠,来江南地界,怕是远在京都的文侯爷叫你来的吧!我门不管何大侠来江南都知道了些什么!但今日,你既已入万象阁。那么,何大侠,这盛隆城,你便会不求了。”
“哈哈哈!好!我倒要看看,有谁能阻得了我何一凡!”何一凡闻言,霸气无匹的将长刀指向那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阴损之色,随即又对何一凡说道:“何大侠误会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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