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京师,这点你们要懂!哀家的心意和先帝的无二,只是门阀势大,有些事我们要徐徐图之!”
文思成没料到皇后娘娘如此坦率,心下一思量便一明了。皇帝年幼,太后垂帘,政令皆由丞相与中书令携手发出。谭余可算是只手遮天了,若此番自己不由西北归来,太尉一职再落入谭余一派,那天下便由谭余予取予求了!
见太后如此说,文思成马上跪拜道:“请太后娘娘放心,思成必肝脑涂地,为陛下尽忠。”
张秀淳闻言点点头说:“有爱卿此语,哀家便放心了!”突然,张秀淳话锋一转,溺爱的看着怀中的皇帝,柔声道:“文爱卿,你看我这皇儿根骨如何?”文思成一愣,细细端详了小皇帝一阵,略显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听张秀淳说:“放心说,哀家不怪你!”文思成便接着说:“禀太后,皇帝陛下尚且年幼,且略显单薄,若想习武,怕是要吃一番苦头了!”张秀淳听他这般说来,虽是心下明了,倒也有些许失望,说道:“那文爱卿,哀家将麟儿交给你调教可好?”文思成端的一惊,道:“娘娘,陛下尚且年幼,怕早些了吧!”
“不早了,你在他这个岁数早已开始习武了!将来天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这孩子往后若是手无缚鸡之力,你叫哀家如何放心的下!”张秀淳忧心忡忡的道“文爱卿不必推辞了,哀家听说你将府内的荷花园平了,改成了校场,往后这孩子就交给你调教了,你每日便来宫中,给哀家好好调教这小子,不必照付哀家的面子!明日哀家便下旨,令你为太傅,司陛下学业!”
文思成不由得一阵无语,“太后,臣是武将,怎么担任如此重则,若是太后如此,那明日案头的奏折能堆成山了!”
张秀淳细想也是,太傅一职历来有大儒担当,若让武将担任辞职,那天下学子还不反了天,无奈下张秀淳又道:“即如此,官位是没了,不过这皇帝的武功也不能落下,就这么定了吧!”
文思成见皇后有如此决心,当下也不再推辞,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去吧!哀家不留你吃饭!若是再不放你离去,只怕哀家的门槛又要矮三分了!”说罢,张秀淳一会手将一名宫女唤至近前道:“你带着太尉去西陵郡主宫中!”
宫女应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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