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黄老邪虽然心痛,却是无可奈何,“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姓宋的可没拿着刀子逼他们卖,自己犯傻送上门去,还能咋样?这事就是闹到官府去也是瞎折腾!”
黄老邪忽然自责起来:“也是怨我啊,光顾着作坊的事,没给乡亲们提个醒……唉!”
“黄伯,别太自责了,与您何干?这事官府不给解决,也解决不了,不过我可咽不下这口气!”黎青山语气虽然平静,脸色却是坚毅,拳头紧握,像是已经打定主意。
“咽不下也得咽,这事咱不占理!”黄老邪担心地瞪他一眼,“不占理的事,你凭啥能管?”
“我凭啥不能管?我辛辛苦苦帮乡亲们整了个能卖钱的砖头,又整了个捕鱼的法子,乡亲们起早摸黑的帮着弄,那帮捕鱼的小子也一天没偷过懒,好不容易攒下几个钱,这下全给这姓宋的给糊弄走了,我咋就不能管了?跟您说吧,这事儿我管定了!”
黄老邪叹口气摇了摇头:“人家财大气粗,你一个农家娃子,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咋管?”
他说不过这娃子,也没心思跟他争论,只是拿话堵他,明显想让黎青山死了这条心。
宋布仁在当地是个大商户,算是有些势力,据说认识一些驿里的官吏,这种人能不沾惹就不沾惹,黄老邪年事已高,胆子也不大,早就打算自认倒霉、息事宁人了。
“我自有我的办法!”黎青山眼中满是自信,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我心里大概有个想法了,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能成。”
他望一眼黄老邪,见他满脸担忧,明显是不相信自己,可是转念一想,这事若是没有他的支持,只怕也不好搞。
想了一会,黎青山又嬉哈下脸来,绕到黄老邪背后,帮他捶了捶肩膀,索性还帮他做起按摩来。
“不过黄伯,要想成事,还得您老人家在后头再顶我一把!”
“手法倒是不错……”黄老邪舒展了一下筋骨,夸了一句,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娃子,老朽也不晓得你想干嘛,不过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了。虫子的事你说什么我都依你,只是那宋布仁,我还是那句话,你少去惹他为好。”
顿了顿,见黎青山没回话,黄老邪又说道:“……这样吧,你先说来听听,到底要老朽干嘛?”
这黄老邪真是皮包骨头,身上没点肉,硌得黎青山手疼。想想这老骨头为了这个村子,整天跑进跑出东奔西走就没消停过,也是怪可怜的,说起来是位好村长啊!
他手上又加了点力道,“您再帮忙想点法子,动用一下您无比强大的影响力,把村里头还剩的那些蒜头全给我弄过来,我……有用!”
黄老邪猛的回过头来,一脸讶然加警惕:“蒜头?有用?有啥用?”
村民们刚在蒜头上吃过大亏,而且眼下蒜头可是个稀罕东西,要开口向村民们要,没个好点的借口,还真没那么容易。
黎青山嘿嘿一笑:“老规矩,不能现在告诉您。不过黄伯您放心,只要您把村里的蒜头全给我弄来,再给我派些人手,我就能把乡亲们被讹的钱通通再讹回来,顺便……再把这些蚜虫全给灭了!”
顺便……
黄老邪嘴角猛的一抽,这娃子,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追钱,灭虫,这两件事在他看来,都是完完全全不可能办到的,换张嘴巴说出来,只怕他早就脱下草鞋开抽了。
可是这娃子说的,他却要掂量一下了……
经过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这娃子说的任何话,黄老邪可不敢再想当然的否定了。他一言一行,虽然处处透着古怪,但最后证明,他所作所为,几乎都对村子大有裨益,可偏偏又不能用以常理度之。
可黄老邪也纳闷了,这娃子到底拿这些蒜头有啥用呢?
他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会儿,忽然正色问道:“娃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能改进这用蒜汁驱虫的法子?”
黎青山“噗”的一声笑了。
何止改进,简直是吊打啊。这什么治标不治本的破蒜汁,跟自己的法子一比,简直是拿米粒之光与日月争辉啊,直接碾压得连蒜渣都不会剩下一片。
别的不敢口出狂言,但出于对自己专业的了解,这点信心黎青山还是有的,当下大言不惭道:“黄伯,这压根不是改进,而是革-命性的转变。用了我的法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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