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人不敢相信的坏印象。再加上黎青山之前的斑斑劣迹,事情的可信度越发的被打了大大的折扣。
许多人甚至已经把这定性为一场闹剧,早早便萌生出了退意,若不是不忍心拂了黄村正的好意,今日来的只怕顶多只有三四个人。可即便现在这些人全都来了,那也只是卖给黄村正一个面子罢了,说穿了也仅此而已,在他们心底,其实早就抱着一种随便来听听但肯定不参与的消极心态。
所以当黄村正和黎青山在一旁商量如何将他们分组的时候,这些村民们便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杨家娃子跟外头的那家什么酒铺还签了字契哩!”
“是南北酒铺。这应该是真的,黄村正说他亲眼见过那字契呢。不过那字契上听说没写价格,而且也只是个寄售字契罢了,卖不卖得掉还两说呢。”
“……咦,不是听说这娃子养了一群水老鸭吗?咋一只都没见着?”
“估计这会儿都在池塘那边呢!唉,咱们啥时候能走啊,我家中还有事呢,在这干耗着,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算了,来都来了,黄村正没说走,咱就这样走了多不合适……”
其实黄村正也感受到了某种不好的氛围,不时的朝这边张望过来。他自己倒无所谓,他担心的是事情还没开始便打击到黎青山的积极性,这娃子要是不干了,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院子就这么大,黎青山自然也能听到一些怀疑的声音,不过他只是一笑置之。
古老善良的村子,目不识丁的村民,从未见过的酿制方法,让人跌破眼球的利钱,这一切本来就像水与火一样,充满了某种与生俱来的对抗性。如果村民们一丝怀疑都没有,欣欣然接受,那反而是件反常的事了。黄老邪在村里面虽然有些威望,可威望并不能等同于说服力,涉及到这种事情,黄老邪能把这么多村民集合到此处,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不久之后陈若兰和棠儿的到来,显然让村民们心中的疑虑更深了,甚至有村民在暗暗担心,黄村正所说的那份寄售字契,很可能会被对方解除,不然她们刚立下字契第二天就眼巴巴的跑来干嘛。
那可是黄村正话语中为数不多的算得上有点说服力的东西了,如果连这份字契都不复存在,那这件事马上就会沦为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