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嫩白嫩的肉,便是啥也不加蒸了吃,也是上好的补身良物,你小子倒好――你说说,那些鲫鱼,哪去了?”黄村正的声线越来越高了。
“吃……吃了。”黎青山头皮有些发麻。
“扯!”黄村正怒瞪他一眼,吹着胡子大声咆哮起来,“你小子回头便把那些又大又肥的鲫刀子全给扔到那池子里,让那些水鸟白白给糟蹋了!”
黎青山望着眼前暴怒中的村长,战战兢兢的解释起来:“黄伯,给水鸟吃也是吃嘛,给谁吃不是吃……您老人家慢点说,别生气,别生气,为了我这种人气坏了您的身子,不值当!”
“娃子,老朽能不生气吗?早晓得你拿那池子做这些奇奇怪怪不着边际的事,老朽当初就不该答应借给你!……得,这事也是我自己造的孽,也算我自作自受,老朽也忍了。可是……”
黎青山瞧着黄村正黑青黑青的脸色,惴惴地问:“小子我又干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了?”
“娃子,敢情你干过的坏事太多,自己都不晓得哪件是哪件了是吧?我问你,前阵子,你是不是在村里挨家挨户的收黄豆了?”
听说是这事,黎青山登时舒了一口气,猛的点了点头。
黄村正见他居然还敢笑,真是不思悔过,孺子不可教,孺子不可教啊。
“乡亲们以为你爱吃豆子,哪好意思收你的钱,这不,半卖半送的,你也不客气,照单全收,收了不少吧?”
“是收了几大筐,谁家收了多少多少,我都拿笔记下了。”
“记这些有啥用?”黄村正瞪了他一眼道,“老朽今日才听说,你收这些豆子,既非自己爱吃,也非用于买卖,到底是干嘛用的?”
制酱油啊。
但是这实在有些不好解释,黎青山想了想,脸上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想了半天,他往自家院子里瞅了两眼,心里琢磨要不要回屋去抱一坛出来……
“老朽替你说了吧,你又是用来糟蹋,对不?若不是这些人故意瞒着我,不让我晓得此事,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杀过来了……不过还好,现在也不晚,看我今日不替杨大蒜修理修理你这糟蹋精!”
黄村正说着居然脱下脚上的草鞋,趁着黎青山还愣在那没半分防备,冷不丁“叭”的一声打在他屁股上,下手还不轻,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唠叨着:“疼吗……叫你晓得疼,再这般胡闹下去,只怕村里的粮食迟早都得被你这小子糟蹋光,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别躲……还躲,老朽几十年没打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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