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万清波的,希光的,你自己的――,我们每个人都是你手上的棋子,对你的意义不过是要――”
旦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打断阳萌的话,道,“我带你来,是要你学会怎么调|教不听话的幼崽。”
“包括我吗?”
“当然不,你是尊者,你有任性的权利。”
“我有任性的权利?”阳萌恶狠狠看向旦,“那这一次,我再任性试试――”
旦揉了一下眉心,“萌萌,你已经开始不相信我了吗?”
阳萌退后一步,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她是一个恐高的人,但此刻充满胸腔的怒火已经让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脑海里只盘旋一个念头――旦是万年不裂的磐石,是平静无波的深海,他自有他的方向,沿着他的目标坚定的前行,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撼动他分毫,但是,如果是毁灭呢?毁灭他所要的一切,砸碎他亲手建造的这个世界。
“我说过,我要让你后悔――”阳萌翻身倒向后面,身体失去重量,灵魂轻得要飞起来。
旦的眼睛瞪大,似乎无法相信,追着上前,跳下深渊射向阳萌。
阳萌看到了旦的动容,心里恶狠狠地感觉到变态的满足,看着他伸向自己的手,后颈张开,无数枝蔓喷涌而出,扎向两边的山崖后将身体狠狠射下深渊,如一株盛放的玫瑰。
旦的手空落落僵在虚空中,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消失的小黑点。
晨东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场,跳向旦,“不去追吗?”
旦想了一下,摇头,“不用!”
“你还真是放心。”
“小孩子长大了,居然真的开始反抗了。”旦新奇道,“这种感觉,好多年都没有了!”
晨东摇头,反手将剑插入身后的剑鞘中,勒紧护腕和护腿,双眼定定看向下方无尽的黑暗,“还没有长成的尊者和少年人,最是麻烦了。我去了――”
晨东的身体落石一般,自由地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