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方会如何处置他,不过他觉得绝对不会被砍头,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束手就擒的原因。
“恩公,你放心,只要你想出去,这里根本拦不住俺。”
听到项武这么说,曹子光心里就更踏实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越狱,成为一个逃犯就没有了光复曹家的机会,不能那么冲动。
漆黑的大牢里突然亮起一抹光线,有人走了进来。
“你叫曹子光?”
一名狱卒提着风灯,引领着一位穿官服的人走了过来。那名穿官服的人盯着曹子光问。
从对方的长相看,这位官服男应该是赵公子的父亲,此人言行举止颇有些官威,曹子光很讨厌这种人,越是屁大的小官越喜欢显摆。
曹子光懒得说话,只是点点头。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曹子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你还不如直接问老子有没有后台,这些当官的真不简单,抓了人先来摸摸底,如此才好定罪。
那狱卒立刻附耳在赵刑察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曹子光看那狱卒年龄不小,会不会认识他是曹家少爷不能确定,但是那赵刑察脸色立刻鄙夷了起来,显然刚才那狱卒没说什么好话。
“你这个刁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蓄意伤人,情节十分恶劣。”赵刑察义正言辞的对曹子光一通批判,然后对狱卒道:“今天晚上不许给他们吃饭,先饿他们两天,回头本官再提审他们。”
狱卒连忙点头,如何对待犯人,他比这位长官精通的多,仅仅是不给吃饭并不能显示帝国法度森严。
本来一天就吃两顿饭,这晚饭又不给吃,曹子光还真感觉饿得前心贴后心,不过他知道只要睡着了就不会饿了。尽管牢房条件很差,但是曹子光还是能够靠在墙壁上很快睡着。
夜深,狱卒将几只老鼠放进了牢房,然后得意的在门外观瞧。
人一旦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但是被老鼠吵得坐卧不宁,又饿又困一定十分有趣。
项武盘腿打坐,压根就不怕老鼠,任几只老鼠在面前叽喳叫跑,却是不为所动,他看看自己的恩公,更是佩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