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稚童的衣物,稚童就朝后退了几小步,那呆滞的目光刹那间变为极致的冷漠。
秦逸手指如电般探出,搭上稚童的脉门。
他一脸古怪,这稚童的脉象似有还无,心脏的起博时而强健、时而如一潭死水无一点儿动静!
摇了摇头,秦逸从稚童身旁绕了一圈,他发现:只要他的身影,彻底离开稚童视线之外,稚童的脖子就会跟着他的身影而转动。始终保持着,视线的余光能看见他的影!
从稚童身旁走过,稚童则亦步亦趋的跟着,那模样粗看一看,像极了跟屁虫。
“小屁孩,你想跟着本扶政?”
毫无征兆的,秦逸猛然转身,双眼带着凛冽的寒芒紧紧盯着稚童的眼。
稚童毫无其他反应,仅木讷的点了点头,只要秦逸走,他的脚步就紧紧跟着,若秦逸想要踏上赤炎驹,他就会横在赤炎驹前,那如死水的瞳孔,一动不动眼皮儿也不眨。
“来人,带着孩童回城西守备营,即刻起他就是你们的同僚。”
包不同凝眉,发觉稚童并不寻常,但一时又察觉不出稚童到底有何怪异。
毒寡妇走上前,双手一抄就将稚童抱起。
秦逸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挽,鞭子抖的笔直,贴着士兵的头皮扫过:“下次若敢对本扶政撒谎,你就去小疯子府邸负荆请罚!”
他和包不同相视而笑,他们当然清楚士兵并没有推卸责任,有问题的是那个稚童,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两人也很好奇是谁在闹幺蛾子!
守备营驻地
毒寡妇一脸儿郁闷气,眼前的小祖宗那双磕碜人的眼,让人非常的不舒坦。
“个个的棒老二,逍遥的逍遥、敲闷棍的敲蒙棍,偏偏让我一个老爷们如一个奶妈伺候着这个小崽子。”
目光落在眼前白发披肩的稚童上,毒寡妇一脸的挫败感。
“石头”就是秦逸为稚童取的名字,他真如一个石头,毒寡妇对着他唠叨了大半个时辰,他的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那跳跃的烛火充满着无与伦比的魅惑。
“哼,那几个不开眼的玩意,竟敢质疑秦扶政,说什么招募新兵的名额只有一千?”
“还是秦扶政有妙招,他招的都是预备人员,至于什么时候能选拔出一千人,就得看他老人家心情了。”
毒寡妇独自一人自言自语,他似乎想到了极为有趣的事:“秦扶政说了营房不够,但咱们都是人才肯定能想到绝妙的注意。”
“想必刀疤强两个鬼迷日眼的烂货,那一肚子坏水,今儿晚会派上大大的用场呀!”
“辣椒水、蒙汗药、生石灰、迷香、软骨散。啧啧,想想就很来劲呀!”
嘟囔了片刻,毒寡妇来了睡意,但是他强撑着撑开了眼皮:秦逸有交代,就是睡觉也必须要有人看着小石头。
萧家府邸、青月的银辉将疏影拉的斜长!
秦逸、萧丰二人在府邸宁静的亭台邀月小酌。
“秦兄,那穆家、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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