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上,秦逸嘚瑟的将宽刃巨剑收走,而他手掌上此刻正佩戴着一柄抓形魂器,虽然不能催动,但是用来翻脚下血肉,却是极为合适。
三根金针已经被激荡的武魂力量震为齑粉,所以秦逸压根儿就不怕角斗场的人会发觉有人动了手脚。
“本少真是不甘呐,江临意你个憨球,为毛死的如此彻底?”见着满地殷红血迹,秦逸不由仰天一叹,可以说江临意爆碎的身体,除了一张巴掌大的人皮算是保存较为完整,其他的碎肉大小绝对不会超过一块指甲盖。
“有古怪!”一想到这一茬,秦逸不禁想起:“那张巴掌大小的人皮,裂口很齐整,似乎是被利刃从人身扒拉下来的!而且人皮干净异常,不要说血泥,就是半分尘垢都不曾沾惹。”
“真他娘的晦气!”谁也没有想到,秦逸走着走着,一屁股仰天就跌坐在地。而他手掌下那张人皮,自然就被收入了系统戒。
浑身都沾满了碎肉和血泥,秦逸丝毫不讲究,就这么立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脱的只剩一条裤衩,他道:“那撒,是个女的请自觉回避呀,本少的身体看一眼,可是要收费的!”
“无耻。”一片唏嘘声从荣誉区响起。与他同行的人很默契的抬头观看角斗场巨大的天花板。
重新套上了一身华丽锦袍,秦逸屁股一厥,就跃回了荣誉席位,沙场和荣誉区之间,是一道高约十米的城墙,他这一跃,让其他世家公子很是鄙视:一个废物嘚瑟撒呀,不就是糟蹋了许多淬体炼骨的宝药,有了那么一股子蛮劲么?
对于众人牙酸的表情,秦逸是不屑一顾的,他哼哼道:“看你们输的很不服气呀,没事,下次本少一定让你们输的全城裸奔,让你们心服口服!”
“尊贵的客人,这是你赢取的赌资!”那位娇娆的女人,浑身散着一股香气儿,款款而来,对着秦逸狂送秋波。
跃过那高耸的事业线,秦逸很不客气的将托盘上,四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摄走,他轻佻的抛出数锭金灿灿的元宝,道:“今儿个本少心情不错,这赏钱权当是你跑路的小费。”
“多谢公子赏赐!”婢女眉开眼笑,乐滋滋的拽着屁腚,对秦逸做了一个万福。
“哎!有句话怎么说的,跟着本少操,不会挨飞刀,小疯子你眼光不行呐,把我两个可爱的妹儿带到臭水沟去啦!”摇晃着脑袋,秦逸摆着腿儿向场外走去,“该赢上一笔,结果却输了一笔,太没眼力劲!”
疯公子一脸苦笑:小疯子,整个鬼狐城怕是只有秦逸敢这么调侃他了。
雷豹最是心切,几步就追上了秦逸,手一晃很熟络的两人勾肩而行:“秦大少今儿赚多啦,是不是该请我们好吃好喝一顿!”
“那是自然,本少请客你买单!”
“赚的多吗?不多吧,又要让本少继续出卖自己,又要免费吃喝本少,天下那有这么美的事儿?”秦逸很健忘的忘掉了,雷豹为他提供的一大笔赌资。
精致而素雅的厢房,充斥着淡淡的处子幽香,端木青璇那一抹比弯月还要让人着迷的眉梢,轻轻舒展,为厢房增光不少。
雷豹口中的那位大人,也就是端木青蛟,他紧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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