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还是他们的主子,这样无礼,实在是……但又屡劝不改,君又从不说她,他这个做丈夫的还能怎么怪她呢!
“子齐,有事吗?”示意子齐坐下后,傲君便开口问道。
“嗯,君要我查的各受害者的身份背景都在这。”说着,便将一叠纸放到桌上。
“这么多?”看着那厚厚的一叠真有点想晕的冲动,估计一个人就有好几十张吧黑心王妃贪财宝!不是说古代女子整天都没什么事吧?怎么有这么多资料啊!(拜托,那可是整整十几年耶!这还算是少的吧!)。
“嗯,一共有四十七人。”子齐神情有点悲伤道,四十七人个妙龄女子啊!人生还未真正开始,这就样去了,何其残忍啊!
“有没有什么疑点?”收起痛心的情绪,傲君淡淡地问道,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不是悲春感秋的时候。
子齐看了那叠纸又看了傲君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哎,这些受害者无论是家世背景,生活习惯都没有一点相同之处,可以说毫无联系。”
“哦,真的是毫无联系么?”傲君不禁怀疑起来,不可能啊!
“淫贼采花或许并没有特定目标,只是漂亮女子都行,没有联系也不无可能啊!”黄樱倒是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他是有特定目标的。”傲君肯定道,她相信只要查出这个‘特定’,采花盗就呼之欲出了。
“君说得对,这四十七得女子看起来毫无联系,但我却一直有一种感觉,采花盗下手的对象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子齐思考了一下,皱了下眉头道,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一拍手掌道:“如果硬说有什么联系的话,倒是有一点。”
“什么?”两人同时问出声。
“虽然她们本身之间没什么联系,平时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每月十五都会到育英书院听郑夫子讲义,也不只是她们,在采花盗出现之前,这几乎成了襄杭城的惯例:每月十五,郑夫子都会公开讲课,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前往听课。”子齐想了一下,又补道:“可这也难以说是她们之间的联系啊!”
“哦,育英书院?”
“嗯,就是郑夫子执教之所,他是夫子,同时也是院长。”
“许明①38看書网院的,他与那些闺中女子一定有接触。”黄樱突然一拍桌子,像发现新大陆般惊道。
“许明书?樱儿怎么无缘无故提起许明书啊?不只是他,段景康也是育英书院的啊!”魏子齐被黄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顶着个大大的疑问,不明所以道。
“段景康那个白痴自动省略掉,至于这个许明书,绝对有问题!”黄樱摆了摆手,肯定道。
“别忘了,还有个郑夫子。”傲君却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
“郑夫子?门主你别逗了,那是不可能的。”黄樱像听到天下第一大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也不管什么门主与下属之别。
“樱儿……”子齐拉了拉黄樱,想斥责她的无礼之举,却被傲君打断了。
“樱倒是说说,为何不可能?”挑了挑眉,傲君一副洗耳恭听地等着黄樱的高见。
“咱就先不说他是全城公认的仗义疏财,慈善为怀的大善人;德高望重,教化英才,人神敬仰的好夫子;就说其中一位受害者郑芯吧!那可是他亲生女儿耶!虎毒不食子耶,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那样的手吧!……”门主这是怎么啦?怎么老问一些明摆着的问题啊!
“嗯!”傲君边似是赞同是点了点头,边若有所思地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垂柳随风飘遥,搅乱了她本以不安的心:当初她所怀疑的嫌疑人除了许明书还有这位郑夫子,但正如黄樱所说的,他确实是最不可能之人,她也早已在得知他的为人与身份之时,便将他排除在嫌疑之外,可刚刚在听到子齐说起受害者都到过育英书院后,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郑夫子,话也就脱口而出了,心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快得让她抓不住,便想听听黄樱的意见,却也是与自己之前所想的一般,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倒是这个许明书……
“门主……”看着傲君不知在想什么,黄樱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转过身来,等着黄樱说。
“咱们是不是先把那个许明书给抓起来啊?”哼,只要将他抓起来,她黄樱就一定有办法让他招供,她的药可还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
“樱儿,不可鲁莽,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不可轻举妄动。”子齐生怕他的小娘子一个冲动,真的跑到‘折磨’许明书,赶紧接道。
“樱,子齐说得没错,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与他们‘鼎力合作’。”傲君边提醒黄樱边坐了回去。
“知道了,怎么这么复杂啊!”黄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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