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让他觉得无济于事,长腿不小心打滑,勉强才能和天筝对话。
天筝也是一片空白,好端端地买个衣服怎么就碰上这种怪事了。
细小的胳膊搀扶着顾清河。
环顾了这件四四方方的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以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她费尽吃奶的力气才把顾清河转移到床上。
“清河哥哥,你怎么样?”
顾清河心里有数,这肯定是有人在故能玄虚。
所幸的是他心爱的女人没有受伤。
“天筝,我没事。”他的后脑勺在淌血,却还在安慰着她。
她悲恸地抱着他,凄厉地哭着,纤细的手指也是沾染上了他的鲜血,手足无措地说:“清河哥哥你千万不要死。”
天筝最怕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她而去,就像她的妈妈那样,只能长眠在坟地里,冷冰冰的。
“放心,我还没有这么脆弱。”
他现在连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仿佛身体被掏空,每挪动一下,后脑的神经就会产生撕裂般的疼。
“你现在走过去看看能不能拧开那扇门。”他脸色苍白如洗,却临危不乱地指挥着。
听了顾清河的话,她拿袖子擦干了眼泪,擤了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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