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千公子是先前百日居的常客?真是失敬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带了醋味儿。
事实上,千行只与好友海阙来过百日居一次,而来预定位子的是红丫头。他笑笑不解释,只将目光移到方台上。
厅内弥漫一股花香,时而浓烈,时而清淡,使人闻之飘飘然如临仙境。
方台上烟雾四起。缭绕中,朦朦胧胧,依稀可见八名少女的身影。音律响起,叮叮咚咚,如山涧泉鸣,水石相击。烟雾慢慢散去,台上一片旖旎香艳之景。那八名少女清一色烟霞色抹胸,下配同色荷叶裙裤,发间、手肘及腕间都飘着纤长的粉色丝带。纤腰裸露,随音律摇曳如柳。
烟雾又起。
白幕上闪现女子身影,玲珑婀娜的身段映在白纱上,手影扭动如灵蛇曼舞,旋转的五彩光晕倏地一暗,又迅速亮起。众人惊呼,台上乍现一名簪花舞女,穿一袭烟霞色曳地抹胸裙,胸口绣着朵硕大的牡丹花,同色腰带缠金丝纤长及地,轻纱掩面,露出一双盈盈翦水秋瞳。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间那点似血朱砂,莹润饱满,犹如嵌了颗红宝石在眉心。
暮阳凝眸在那块面纱,原来花娘也想到了。可是不应该啊,从以往的交手来看,花娘是那种一有好东西就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人。改性了?
习惯性地拿起杯子抿了口,嗯?凌月楼的酒怎么一股苦涩味?
暮阳疑惑地垂眼一看,青绿色的水面浮着半片茶叶,而她的酒杯不知何时跑到千行面前去了,两只杯子正并肩默立着。
她看了眼正认真欣赏舞蹈的千行,默默地将茶盏放下。
台上表演已接近尾声。中间那蒙纱女子时而清秀婉丽惹人怜爱,时而魅惑张扬摄人魂魄,在此起彼伏的纤长粉带中,纤足点地,裙袂飘飘,步步生花。
这一舞,满座悄然。
搁在衣袖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暮阳只觉得心里鼓鼓的,塞满了莫名的东西。
这时,花娘穿过满堂欢呼声来到暮阳身边,俯身贴耳,舒声问道:“这一舞,名为‘群芳艳羡百花仙’。暮阳坊主以为如何?”
“好!”暮阳扬眉,脸上浮起笑意。
是的!好。今天,她就正式接下这帖战书。花娘以“百花仙”自喻凌美人,“群芳”喻意月扇坊的那群姑娘。群芳羡艳,个中意思暮阳自然懂得。
花娘得意地大笑起来,扭动腰肢得意地走开。
月扇坊压了她那么久,现在终于轮到她反击了。
※※※
凌月楼这一招迅、猛、狠,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打了月扇坊一个措手不及。而从凌月楼回来的暮阳却一直很平静。
木一摩拳擦掌地气呼呼问:“坊主,他们都欺负上门了,咱们得欺负回去呀!”暮阳只给了她一记高深的眼神,她寻思了许久,问木九,“坊主什么意思?”是不是默许她找一群高壮的汉子去砸了凌月楼?其实她更想领着初字辈姑娘上门去,那感觉更有威慑力。别说一个凌月楼,就是十个,也能给它拆了!
木九看她阴测测地笑着,忍不住抖了一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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