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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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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凑了上来,色眯眯的盯着她们,“哇,好俊的公子,要不要奴家服侍您?”

    白芯柔鄙夷的睨了她们一眼,啪的一声打掉过来碰她的一名女子的手,白芯蕊则嘴角带笑,玉手轻轻在姑娘们脸上摸了一下,色眯眯的道:“本公子要间上等雅间,美人快带我们去。”

    “公子请。”那姑娘忙带头,白芯蕊镇定自若的跟了进去,后边的白芯柔则一边咒骂一边愤怒的跟了进去,雪婵和月芽儿是吓得腿直哆嗦,只有她们的郡主自得其乐,一点不怕。

    在二楼雅间坐定之后,白芯蕊看了看现在的格局,这里虽然是雅间,却只是隔开的座位,她可以通过大窗户看到楼下台子上的情形,这时候已经有几名美艳女子坐在台子上吹拉弹唱,好不惹人怜爱。

    在台子下边,是一般的座位,不过已经座无虚席,许多公子一边磕瓜子,一边拍手为台上的女子叫好,色狼本性可见一斑。

    台下已经热闹非凡,二楼也已经快座无虚席,白芯蕊淡淡押了口茶,突然感觉对面有道危险神秘的眸子投射过来,当即,她攸地抬眸,往对面直盯而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正对面雅间里,一名头戴薄纱的俊削男子冷坐原地,修长的玉手轻轻握着一只青花瓷杯,那手干净而漂亮,从这手就不难看出,面纱下的男子应该是个极其俊秀的美男。

    不过,他虽然戴了面纱,白芯蕊仍旧感受得到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

    好冷!男子身后立着四名身着黑衣的女子,每人手里都抱有一把剑,个个冷洌逼人的四处打量,好像在防什么刺客似的。

    再看这名男子,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银丝轻袍,袍子上绣着丝丝蕊蕊缱绻瑰丽的蔓珠沙华,衣袖宽阔,衣饰琳琅,头戴一顶白玉冠,那面纱下方露出几缕璀璨如缎带般的银发,浑身似罩着阵阵嗜杀,冷血无情,神秘莫测。

    一看到这几缕银发,白芯蕊突然怔了一下,心口也咚咚咚的跳了起来,等她抬眸看向边上的清冷女子时,她已敢确认,这几名女子就是月夜那晚碰到的抬轿女子,而她们守护的男子,则是裔国那嗜杀成性、骁勇善战的帝王--裔玄霆。

    想起那晚,那十二名幽灵似的抬轿女子,也是和今天装扮一样,皆是一身神秘的黑袍,袍子上是一些神秘的蛇形图案,看上去诡异嗜人。

    知道这是裔玄霆,白芯蕊便想起那晚光华璀璨的他,他长得真的很美,衣着华丽,诡异邪美,容颜如玉雕一般精致孤傲,浑身透着股浓浓的王者之气。不过,他长得很像阑泫苍,只是发色不同。

    为何两人会如此相像,是同一人,还是亲兄弟,还是只是巧合?

    两人都有一头区别于别人的奇怪发色,一个淡黄,一个银色,那面容一样,妖娆无双,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些关系。

    正愣神之际,对面男子已经别过脸,大概朝台子下看去了,白芯蕊这才轻松起来,刚才她真的被那阵灼热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她可是见过他的人,若让他知道,自己不被那四个冷漠狠辣的女杀手砍成四段。

    端起茶杯正准备喝茶压压惊,白芯柔突然碰了下自己的手腕,这一碰,那手腕处便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这铃铛声一响起,白芯蕊当即抬眸,果然,对面的男子乃至后边四名女子皆竖起耳朵,犀利的朝她扫视过来,当即,她迅速摸了摸胸前的铃铛佩饰,并迅速瞪了白芯柔一眼,装作老大爷们的喝道:“你能不能小心点,碰坏我的金锁,有你好受的。”

    白芯柔愣了下,她明明没碰白芯蕊的金锁,只碰到她手腕,便也大声道:“谁也没你爱财,一只金锁而已,瞧你紧张的,跟女人似的。”

    有病,没事把母亲送她的金锁挂些铃铛干嘛,特俗气!

    白芯柔这么吼完,对面的四名婢女才疑惑的收回视线,那男子也轻挑玉手,用手挡住前方,淡淡优雅的开始喝酒。

    白芯蕊这才松了口气,要不是她早有准备,将姜侧妃奖的这块金锁下底扣上几粒铃铛,今天恐怕会露陷,那裔帝的耳朵可灵敏得很。

    为了暴露自己拥有这条手链,白芯蕊已经想尽办法,是女子时,她头上、颈上、衣饰上无不挂满小铃铛,以掩盖手腕上铃铛发出的声音,果然,这方法很好用,人家都注意她头上的脆响去了,哪会去理会她手上的东西。

    扮作男子时,又有这金锁护身,她不得不说,姜侧妃你这次做得很对。

    裔墨冷冷收回视线,在睨了眼对面两个身材娇小的俊公子,低头朝男子附耳道:“陛下,那两位是女子,作了男装而已,属下看她们行为有异,要不要去探查一下?”

    男子冷地抬手,淡然道:“不用,先静观其变!”

    “陛下,靖王和七殿下来了,不见阑国九殿下。”裔墨说完,起身冷然站立,目光犀利的搜索下方的人。

    白芯蕊装作若无其事的转了转眼珠,心里觉得颇为好笑,就算他们说得十分小声,十分隐私,只要他们动了嘴,她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她的这个绝技,还得益于一个电视,想当年她看电视时,里面有个女主角会唇语,即使隔得大老远,对方说的什么话女主角都知道,所以,为了行事方便,她特意花半年时间学了唇语。

    有一次要暗杀青蛇帮老大时,她先扮着仆人在游泳池对面端酒,再趁别人没发现时偷偷观察对面的青蛇帮老大,偷看他和下属说话,从他们的唇语中她得知,这老大下午要去会见一会小情人,所以她才知道他下午的行踪,并提交部署好一切,派人防守在小情人家附近,等老大出现时,一枪毙命。

    多学点东西就是好,今天果然派上用场。

    原来这女杀手在说靖王、七殿下、九殿下,听她的口气,九殿下没来,难不成,这裔帝和九殿下真不是同一人?不然,他们为何在找九殿下?

    裔玄霆湖泊般的双眸冷冷凝视前方,嘴角勾起抹邪侫的冷然,沉声道:“裔墨,派裔明、裔棋去九皇子府查探,阑国九殿下究竟是不是和画中人一样。”

    说完,他将桌上那卷画纸递给裔墨,裔墨点头领示之后,便朝身侧的裔明、裔棋吩咐,两人随即带画离去。

    男子静静篡着酒杯,玉指轻轻在杯缘移动,从那画纸上得知,这阑国九殿下与自己生得很像,他倒要来查查,这九殿下究竟是何人。

    裔墨轻轻为男子倒了杯酒,轻声道:“陛下,属下看,这画不假,或许这九殿下真的与陛下长得相像也说不定,世上巧合的事太多,这也不足为奇。”

    男子轻点了下桌面,冷然道:“这事绝不可能如此巧合,我不会善罢甘休。”

    没看清裔玄霆的话,白芯蕊倒看清身边的那女杀手的话,这是所有杀手中最高挑的一位,听她这样说,难道,裔玄霆从哪里看到九殿下的画像,然后就来找,查探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和关联?

    原来不止她一人怀疑,所有见过裔玄霆模样的人都怀疑,只不过这些是他的属下,命长而已。若是换成她,估计早没命了。

    正在这时,阑烙苏已经和阑凤歌优哉游哉的上楼,阑凤歌依旧是淡漠而疏离、高雅而泫然的,整个人出现在这里,好像那融化的冰雪,雨后的春笋般清新温暖,看得女子们双眼发直,一动不动。

    阑烙苏则是冷若冰霜,那脸冷得能冻死人。两个大美男同时出现,这潇雨楼早就沸腾了,女人仰慕,男人忌妒,白芯蕊看了眼一脸冷漠傲然的阑烙苏,不屑的别过脸,而白芯柔早就芳心暗许的瞧过去,一颗心如小鹿般砰砰乱撞,撞得白芯蕊都差点听出来了。

    潇雨楼的老板娘潇雨夫人略施粉黛,身着一袭鹅黄色水银衣裳,一看到靖王、七殿下,忙讨好的凑了过来,给他们找了最好的雅间,还派人最美的姑娘伺侯。

    白芯蕊再次白了阑烙苏一眼,长这个样子也能得到老板娘的垂青,要是这老板娘看到阑泫苍或是裔玄霆,估计得乐疯。

    其实,她这曾经的未婚夫,后边的挂名丈夫,长得的确帅气俊雅,且才识过人,自然能得到众多女子的芳心,可惜,除了她。

    白芯柔捂着扑通直跳的胸,一想起一会儿要被上弓,她一张小脸早就飞上一朵云霞,再看对面的恋人,那真是越看越不舍,越看越帅,越看越好。这样优秀的男子,就算使计嫁给她,她也愿意。

    嫁给靖王是她一生的追求。

    一激动,她就开始推白芯蕊,小声道:“靖王来了,他会不会看上染香,要和染香一度春宵?”

    白芯蕊反推她一眼,右手紧紧扣住白芯柔的臂膀,示意她别乱动,白芯柔只顾激动,啥都忘了。

    正在白芯蕊与白芯柔推推攘攘之际,因动静太大,斜对面的阑烙苏已经将目光移了过来,当他朝这方看过来时,惊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双眸攸地变得冰冷,神情颇为不悦。

    他的女人,怎么敢到青楼的地方来玩乐?

    阑凤歌也正好看到白芯蕊,当他看到光影丛丛处那唇红齿白的俊雅小男子时,嘴角浮现一抹会心的笑,这么纯洁的小绵羊,来这里也不怕遇到那些起坏心的大恶狼。

    见阑烙苏看向自己,白芯柔忙害羞的低下头,白芯蕊推了她一下,“早被发现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佯装镇定,告诉他,我们好奇青楼是究竟什么样子,才来看看,正巧碰见他们。”

    “嗯。”白芯柔忙朝对面的阑烙苏尴尬的点头,随即端着火烧云一样的脸低头抿茶杯。

    这时,楼下已经响起阵阵掌声,那一脸精明的潇雨夫人手挽臂纱,在一群舞娘的簇拥中上台,扫了扫台下的钱罐子之后,心里大喜,好多钱罐子,到处都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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