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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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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那个貌美如花的芷芜。

    白流清一把将宁庶妃横腰抱起,双眸冰冷的射向厢房,迅速走了进去。

    他一走进去,里面守着的四个丫鬟和一脸泪痕的白芯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个个都哭得像泪人似的,直盯盯的看着床上的孩子。

    白芯画满脸是泪,眼睛无神的盯着床上的弟弟,看到宁庶妃嘶叫进来时,她乌黑的瞳眸冷冷射向她,一言不发。

    白流清一看到床上双唇发紫,双眸紧闭的孩子时,当即走到跟前,一把抱起他,可孩子身子是温热的,那呼吸却停止了。

    看到自己死掉的孩子,宁庶妃疯了似的扑倒在床边,难受的抽泣起来。

    白流清颤抖的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边流泪一边道:“怎么会这样……芜儿,怎么会这样的……我还说,等我一回来就立你为正妃,让你们母子仨人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可……怎么会这样!”

    说到最后,他已经痛心疾首的捶顿起自己的胸脯来,而正伏在床沿哭的宁庶妃一听他这话,神经当即紧绷起来,整个身子僵直在原地,好像冰冷的雕塑。

    老爷刚才说什么?他要立她为正妃!

    可,孩子都没了,她真是蠢,真是笨,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白芯画一听父亲要立娘亲为正妃,她攸地瞪大瞳孔,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宁庶妃,嘴角溢起抹冰冷嗜血的笑,千算万算,娘亲还是算错了一步,一步错,步步错。

    宁庶妃哭得悲痛欲绝,泣不成声,两手就这么紧紧抓住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了,他真的没了。

    白流清一个大男人,同样也是难过得哭了起来,在伤心的哭了一会后,他突然起身,朝边上守着的丫鬟们怒吼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啊!”小丫鬟们吓得轻叫一声,接着全都发起抖来。

    “你们说不说!”白流清冷喝一声,继续道:“不说实话,立马拉出去砍了!”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与我们无关,刚才姜侧妃和郡主来过这里,她们都碰过孩子,在郡主碰孩子时,孩子突然哭了起来,然后她们一走,孩子就奄奄一息,没气了。”其中一个丫鬟大胆的道。

    她才说完,另一个立马接上,“老爷,上午姜侧妃送了瓶雪花膏给庶妃,庶妃擦过身子,在给孩子哺乳后,孩子就没了。”

    “什么?姜侧妃!”白流清震怒的猛拍桌子,大声道:“来人,把姜侧妃、郡主全拉来,本王今日要好好审查,看看是谁害死本王的孩子。要让本王知道是谁,一定要她偿命!”

    “老爷,呜呜……孩子死得好惨,好惨。”宁庶妃踉跄上前,一边抹泪一边心痛的道:“他还没叫过爹,没叫过娘,才睁开眼就没命了,究竟是谁想害死我的孩子,她太恶毒了,老爷一定要为我作主。”

    白流清将孩子慢慢放到床上,一脸铁青,他不敢相信孩子的事与芯蕊有关,这肯定是误会,肯定是姜侧妃干的,与芯蕊无关。

    想到这里,白流清抱紧宁庶妃,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抚道:“芜儿别伤心,等以后你身子调养好了,我们再生。当务之急是要把那个幕后黑手抓出来,给儿子报仇。”

    宁庶妃脸色苍白,且泛肿,眼睛一直不停,只得难受的点头。

    五月的夜空很美,天上悬挂着闪烁的星星,夜空如帷幕一样倾洒而下,迎接月光洒下的银辉,仿若一层银白色的瀑布。

    女子清澈澄静的站在槐树下,闻着园子里淡淡的花香,思绪停留在那晚的无忧湖,那晚的夜色一样很美,那银色长发的诡异男子,还有手腕上那串摘不掉的奇怪手链,都让她觉得疑惑。

    正待思忖之时,绛红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嚷道:“郡主,不好了,宁庶妃的孩子夭折了,老爷怀疑与你和姜侧妃有关,叫人来拿你了。”

    白芯蕊冷竖双眉,雪玉般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冰凝,冷冷凝视着远处的夜空。

    “咋呼什么,咱家郡主像那种人吗?别担心,咱们找老爷说去。”雪婵这人从来都镇定,心理素质极强,忙拉着两人朝芷芜院走去。

    来到芷芜院里,姜侧妃等人也正风风火火的赶到,一走进厢房,宁庶妃的双眸便如剑的指向姜侧妃,在冷冷瞪了眼姜侧妃后,又憎恨的睨向白芯蕊,这两个女人都是她的眼中钉,能一一除掉她才有胜的可能。

    姜侧妃一进屋,便看到床上那早没了呼吸的孩子,当即惊呼一声,“天哪,怎么会这样,宁庶妃,你怎么照顾的孩子,这孩子出生还不到一个时辰!”

    “闭嘴!你还敢说芜儿,姜素心啊姜素心,本王没想到你心这么黑,竟然黑到毒死芜子的孩子!”白流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姜侧妃,双眼喷火,差点就一掌将她拍死了。

    姜侧妃一听,当即火气上涌,双手插腰看着白流清,大声道:“你冤枉人,平日你偏心她也就罢了,没想到孩子夭折这事也赖到我头上,你听这贱人的一面之词,我姜素心不服。”

    “你……刚才大家都在的时候,你说要抢走我的孩子,要抢王妃之位,你是这里最有动机的人,除了你还有谁最恨我?”宁庶妃冷冷瞪着姜侧妃,如果眼神是刀,那姜侧妃早就死千次百次了。

    姜侧妃冷哼一声,一仰头指向边上的白芯蕊,冷笑道:“说有嫌疑,郡主也有。当时我抱孩子时他都好好的,等到郡主一抱,他就哭了,她不是灾星是什么?”

    白芯蕊微眯凤眸,都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她今日真是领教到了,抱个小孩,小孩哭了,她就成灾星了,姜侧妃这想象力不错,宁庶妃这表演力更好,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影后了。

    “按你说,因为我是灾星,所以宁庶妃的孩子没气了?”白芯蕊瞪大双眸,镇定自若的看向姜侧妃,双眸直直的盯着她,姜侧妃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不亚于宁庶妃,不过,却及不上她。

    “那当然,说不定你在抱孩子时,悄悄给她下了什么毒,毕竟现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姜侧妃冷哼了一声,鼻孔抬得老高。

    宁庶妃眼眸微转,心里疼如刀绞,这事姜侧妃的嫌疑最大,之所以拖上郡主,只是让她在老爷心中地位下降,渐渐将她踢出去。这一仗,姜侧妃可以在她眼前消失,但这郡主能力不弱,得一步步削减她的势力。

    “少废话,证据呢?没证据就闭上你的乌鸦嘴,死到临头还嘴硬。”白芯蕊冷冷朝姜侧妃斥去,一个姨娘也敢在郡主面前得瑟,活腻了。

    “老爷,你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她竟然骂我!”姜侧妃狠狠拍了拍桌子,这时候就要强硬,要是这时候蔫了,以后她在这个家还有地位么。

    白流清冷冷睨向姜侧妃,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身上透着浓浓的肃杀与冷意,沉声道:“芯蕊骂得对,像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不配做主母。来人,把姜侧妃拿下。”

    就在几名上厮要上前捉拿姜侧妃时,突然,姜侧妃抬高头颅站了出来。

    “慢着!老爷无凭无据想捉拿我,分明想除掉我。老爷处事不公,不讲证据,这要是传出去,我看你这翼王还当不当得了。”姜侧妃眼神略有闪烁,努力站直身子,使自己更有底气些。

    白流清鄙夷的睨向姜侧妃,“你威胁本王?要证据是吧,芜子,把证据拿出来。”

    这时,姜侧妃身子突然抖了两下,眼睛瞪得老大,她不敢相信宁庶妃真拿得出证据,可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似乎意识到,这次事闹得这么大,对方想将她斩草除根,一次去掉。

    “宁庶妃,没想到为了除掉我,你连你自己的亲儿子也害,你还是人吗?”姜侧妃笑得很冷,她倒要看看,究竟那证据是什么。

    宁庶妃眨了眨眼睛,抹了把泪,柔柔的看向姜侧妃,摇了摇头道:“姐姐,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好狠的心,你害死我的孩子,竟然栽赃到我头上。姐姐……妹妹一直都很敬重你,什么东西都不和你争,你恨我就罢了,你杀我都行,可你为什么要害死老爷的孩子……”

    见宁庶妃柔柔弱弱的,姜侧妃眼睛瞪得比之前还大,怔怔的道:“你说什么,我害的?你说得对,你是不和我争东西,因为你不要,老爷也会全给你,如果我不争取,我一无所有!”

    说到这里,姜侧妃这才缓缓意识到,自己似乎进了个圈套,而且,郡主跟她一样,都进了这个圈套。

    想到这里,她忽地捂住自己的嘴,气恼的道:“宁庶妃,我终于懂了,为了王妃之位,你不仅栽赃我,还拖上郡主,你这一石二鸟之计真是好!”

    “你说谎,王爷刚才都说了,准备回来就立我为正王妃,我已经是正王妃,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孩子,天底下又有哪个母亲会这么恶毒,姜侧妃你吗?”宁庶妃眼神有些闪烁,不过却仍旧镇定,哪怕被人指着鼻子怀疑,她也能随机应变。

    “有,你就这么恶毒,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做不出来。况且,王爷要立你为正妃,他事先有说过?依我看,你这贱人为了王妃位置,亲手毒死自己的孩子,你会遭报应的,小贱人!”姜侧妃气得脸红脖子粗,文学素养当即表现出来,让众人叹为观止。

    而宁庶妃则像熟读礼仪的大家闺秀,只是害怕的缩在白老爹怀里,这一比,母老虎和小绵羊,是个男人都懂得选了。

    果然,不如白芯蕊所料,老爹已经忍不住,一跃起身,朝姜侧妃恨恨道:“你才是贱人!”说完,猛地扬手,“啪”的一掌给姜侧妃煽了过去,这一掌煽得过重,煽得姜侧妃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眼泪也跟着滑落出来。

    这时候,外边赶来的白芯柔、白芯莹、陈庶妃等人全都挤了进来,白芯柔两姐妹看娘亲被打,两人立即跑进来,涌上去扶她。

    姜侧妃被打,宁庶妃这才有些解气的睨了她一眼,此时,姜侧妃头发蓬松,脸上印着一大块指拇印,一瞬间似乎老了几岁。她冷冷瞪着白流清,痛心的摇着头,“老爷,枉你是领军百万的大丈夫,竟然不查清楚就打人,你不是男人,只是个伪君子!”

    白流清一怔,轻轻捏了捏拳头,沉声道:“打你算是轻的,要证据是吧,来人,把冰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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