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百八,自己在轮窑厂干时,也是三百块钱一个月,但是是要扣生活费的,所以真正拿到手里的钱其实也是少得可怜。
二帮就在想,这个条件是他自己给的,按本地的条件衡量会不会给少了,但是如果自己不知足的话,机会难得,错过了可就麻烦了,要知道今天早晨自己又大吃了一顿早饭,又花掉了几块钱,所以无愣如何,自己先找个立脚点,安下身来再说。
故稍做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看你魏老板也是个爽快人,我是北方人,你也知道北方人都是挺爽快的,所以一切条件就依你,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彼此都试用一个月,一个月后是走是留,我们再协商,你看怎样?“
”那行,就这样说定了。“这几天正好是阴雨天,既没有送河沙的船来,也没有来装和沙的拖拉机,二帮趁机休息了几天,几天下来这魏老板家里的基本情况二帮也摸清楚了。
这魏老板本是江阴人,也是招女婿,丈人丈母娘老早过世了,而老婆又是个独苗,所以在这儿也没什么亲戚,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随老婆姓,姓樊,叫樊建斌,二十多岁,看起来也很老实,平时也不大言语,晚上二帮就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二儿子跟老魏姓,叫魏建新,十五六岁,小瓜子脸,长得又白净,好像也很老实,在上初中。
魏老板的老婆长得小模小样,有点少许的麻虾腰,好像也很文静,但看得出来,魏老板对她挺好,一家子四口人天天和二邦在一起吃饭,一点也不拿二帮当作外人。
这一点就使二帮感到心里很舒服,所以当那河沙船来的时候,二帮就拿起扁担和挑河沙用的粪箕去干活了。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二帮被那魏老板一家好一顿笑话,说二帮干活就像在跳秧歌舞,简直是前后左右的摇摆,二帮也老实交代,自己是刚毕业的学生,从小到大从未干过体力活,还请魏老板原谅,如果不行的话,自己就走,那魏老板倒说,没事的,活都是人干的,谁一生下来就会干这干那,锻炼锻炼就好了。
果不其然,几船下来二邦就适应了,因为河沙操起来也很省力。两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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