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或者说也不会介意的,不要说弟兄的情义深,毕竟自己是二哥一手拉扯大的。
在二哥还只有七八岁时,就负责看管他,后来有了四帮,那二哥是肩膀上背着老四,手上还得拉着自己,一直到二哥都上了四年级了,都没有把他们放手。
可以说,为了他们,二哥的小学完全是校门外读完的。所以说弟兄四个中,小弟兄三个的情义最深,除了对二哥的依赖或者也有历来形成的对二哥威严的胆怯,对二哥是不敢表示有半分的反抗的。
三帮只在家过了半个周末就又回学校上课了,但在二帮心中升起的无名之火不知怎么有增无减,再也浇灭不了了。
一种是来自生活的压力,由于洪涝,父亲的轮窑厂淹塌了,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工,父亲也只好在家带领他和四帮搞生产,家里经济的困难,四帮只好下学了,虽然升初中的成绩考的还算不错,但实在是无能为力,三帮已经考上了高中,放弃了实在可惜,两个只能供养一个,所以父亲选择供养大的,也请求四帮能够理解和原谅。
父亲说话时也显得可怜巴巴的,四帮似乎倒显得无所谓,说随便了,但二帮一点不同情父情,倒感到不知怎么到对父亲产生了恨意,恨父亲对自己的不理解和不支持。
穷不怕,但一定要干,你只要拉开了架势,在热火朝天的干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你去向别人借钱,别人都敢借给你,向你这样窝窝囊囊的,无所事事,就靠二亩坷垃头子想翻身,简直是痴人说梦门都没有,这就是二帮的观点。
但父亲还是认为,借钱容易还钱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你搞砸了,不要说还债,恐怕你亲事都得告吹,以后想成家都难,恐怕一辈子都得打光棍,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先成家后立业。
真是父说父有理,儿说儿有理,有时都争论得脸红脖子粗的,最终还是毫无结果的不欢而散。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二帮就再也不高兴去争论了。
以前都是二帮在家负责烧饭炒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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