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再让她说……
狠。
岂止是恨?
荷花池边,傅琬莹凤目带着光,偏头对顾姳烟道:“烟儿,你说得倒真是不错。这楚离今日的态度不寻常。”
顾姳烟微微一笑,可不是吗?
“可是,虽说那傻孩子对楚离很重要,可是看样子,暂时却不会为了她怒发冲冠,这样拖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够让本宫心安呢?”
顾姳烟转头,对上傅琬莹的眼睛,淡淡笑道:“母后放心,烟儿自有分寸的。”
虽然她说的自信满满,傅琬莹也点头,好像满是信任,心理面却有着自己的打算——傅琬莹从来不是一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因此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必须得有自己的计划,除掉楚离,探查清逸王府的消息,让任何威胁都不再是威胁,至少,要知己知彼。
第一女将顾姳烟更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主,她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盯着傅琬莹的侧影,勾唇讥讽一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要的是楚离死,我却偏偏要他好好活着。
上了马车,楚慕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搂着乔叶,笑嘻嘻道:“累了没有?”
乔叶摇摇头:“不累。都是你在说话,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累什么累?”
楚慕的笑容收了收,很快又绽放开,脸埋进她的发里,问道:“你想说什么?”这一问,心理面确实是不大自在的,他怕她说起楚离。
乔叶回头,抿着唇,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脸:“楚慕,我是你的妻子。记住了吗?与其他人无关。你在担心什么呢?”
楚慕笑容僵住,心思被看穿,让他一瞬间变得赧然,轻咳了一声,别开头去:“我没有……”
这狡辩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乔叶笑出了声,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他的脸:“连都红了,羞不羞?”
楚慕睁大眼睛,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道:“小东西,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我怎么了?”乔叶抬了抬脖子,毫不示弱的望过去。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楚慕发出“狠话”:“爷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去,也不等她,径自往台阶上走。
手臂被扯住,乔叶已经追过去,拖着他的胳膊摇了摇:“我错了,楚慕,你不小气,一点都不小气……”女人太聪明了会让男人有压力,偶尔要给男人留一点面子,就算是维护他们小小的自尊心也好。
“哼!”楚慕底气一下子足了,扭开头。
“小王爷,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你的胸怀最宽广了……你最好了……”说了好些讨好的话,楚慕的脸算是长足了,卒不及防的将她一把抱起来:“走,回房间再好、好道歉……”
“不行!”乔叶踢着腿,不肯:“还是先去给父王请安吧。”
楚慕听了,将她放下来,伸出手去,道:“走吧。”
两人绕过朱颜湖,去往观月楼。
门窗紧闭,周围除了菊花还是菊花,气氛十分压抑。守卫见楚慕来了,睁大了眼睛,立马慌乱的进去禀告。这是楚慕十多年来第一次踏足观月楼,难怪他们要惊奇了。
许久,清逸王走出来,脸色一如既往的肃然紧绷,那眼神还是威严到极点,乔叶虽然有些不适应清逸王的冷冽,却还是推了推楚慕的身子,道:‘走啊。’
拉着楚慕的手,率先跪下去,道:“给父亲请安。”
见楚慕也要随着她一起跪下来,清逸王突然冷冷出声:“不用跪了。”嗓音如冰。
随即在乔叶的蹙眉不解中清逸王继续道:“沉溺酒色,不务正业,入思过堂面壁三日,没有得到命令不准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