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只是,好奇怪,自我说服了这么久,心里面却还是空空的,突然空空的。两年了,差一点要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当终于有一个人惦记曾经的自己,一种无法排遣的忧伤铺天盖地而来——除了他略略记得些不完整的影像,还会有谁把曾经的自己记在心上呢?
没有吧。肯定没有。在那个肮脏不堪的世界里,到处都是欺骗、隐瞒、虚伪,没有一块是干净的。
关于无美公子的记忆,他要彻彻底底地抹去!
抱紧怀中的小白貂,少年喃喃道:“小白,我叫苏郁,在这个世界上,我和你一样,只认得彼此。”
在祭祀大典之前,少年专程去了一趟圣女庙,恰恰遇到了前来拜谒圣女的城主云廷,云廷便给他当起了解说员。
云城圣女,这个概念曾经听某个人重复地提起过,伴随着脑中无法被抹去的记忆和某种独特的触感,印象分外深刻。
前来圣女庙拜谒的人挺多的,然而,却十分安静有秩序。云城特有的白玉槐花从圣女庙的大门前一直开放到里面,沿路铺了一地的白色花朵,圣洁而美丽,空气中有一股独特的槐花香味,沁人心脾。圣女的圣洁与高贵,果然是不容亵渎的,虽然没有见到圣女像,少年的心中已经带了些微笑。
云廷说,圣女庙中有整个云城最高最大的一株白玉楞树,相传圣女的魂魄便依附在那棵槐树上,世世代代庇佑着云城的百姓。于是那棵白玉槐树便成了禁忌,不准任何人靠近。
“虽然那树不可接近,可是圣女像却允许百姓触摸她的双足。”云廷道,“苏公子,到时候你也可以去摸摸看。圣女会赐福于你的。这便算是一次朝拜了。”
“原来如此。“少年笑笑。
转过一个拐角,一个方台上,一尊白玉的雕像高高耸立。少年望过去,慢慢仰起头,都猛地呆立当场。
云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苏公子,你不必诧异。圣女的眼睛原本就是琥珀色的,因此这白玉雕像上的眼睛选用的便是上好的琥珀石。”
哦,琥珀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