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从外地回来,一直没有时间来拜访一下伯父。这次奉旨出巡,我带了多地的土特产回来,今日得空便拿了过来。陶伯父在书房吗?”
“正在里头。”陶林接过莫修文递上的礼包,笑着回道。
陶士诚早听见了莫修文的声音。他刚刚情绪过于激愤,此刻过了好一会儿了,面色上终于恢复如初,便笑着高声招呼道:“修文快进来,我已经听见你来了。”
陶林便道了声“表少爷,您自便。”说着,他就离开书房,自去奉茶去了。
莫修文走进书房来,他转过屏风,走进里间。
莫修文的目光先往屋中右手边那排书架暗自扫了一眼,发现其显然是才被挪动过了的,他眼中就精光一闪,说道:“我瞧着书房门关着,以为伯父不在呢。可明明下人告诉我,您和陶林都在书房里的,便试着敲了敲门。没成想,伯父果然在。”
陶士诚清咳一声,道:“今日七夕,修文,有没有约着哪个姑娘晚上去看花灯啊?”
莫修文笑了笑,回道:“正想要来约桃花一起去呢。”
陶士诚忍不住又咳了两声,“你这孩子就爱开玩笑。”
“伯父,我真不是开玩笑的。桃花呢?怎么没见着她人?”
“哦,她,她和浩然去庙里许愿去了,要晚点才会回来。再说,她回来了也不能去看花灯了,晚上还得去参加宫里的宴会。”
“倒也是。”莫修文点点头,然后便背着手在屋中踱起步来。他意味不明的说道:“啊,对了,伯父刚才在跟陶林说什么呢?这书房门,……嗯,说起来,侄儿还是首次遇到您关起门来与人说话呢。”
“伯父以前教导侄儿,这书房的门永远都不能关。说是在这个地方,这里的每一本圣贤书,都在提醒我们这些为官之人,要忠义正直,坦坦荡荡。”
陶士诚脸现尴尬,慌忙扯了一句慌,“无事,家里的一点琐事,我正跟陶林吩咐一下。不说是家丑不可外扬么?怕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们听去了,不明事理就开始乱嚼舌根。”
“是么?伯父,侄儿想起那日伯父对我说的那件事情。当时我未置可否,今日便想要来告诉伯父,我心中的想法。”
陶士诚一听这话,顿时后悔。
当初桃花明明嘱咐他,叫他不要将发现巴根跟三皇子密切接触的事情告诉莫修文,哪里知道他还是给莫修文说了。当时他只是对莫修文发发牢骚,没成想,今日真的给他找到了确凿证据了。
陶士诚只得问道:“那修文的想法是?”
莫修文道:“这些日子以来,修文也在思考,今生到底要做一个怎样的官?思来想去,修文觉得,唯有做一个像伯父这样的官,忠诚、正直、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上对得起天地,下对起得父母,赢得身前身后名。只有做一个这样的官,才是正途。”
陶士诚听了这样一番话,心中激荡,这也是他为官的追求啊。他欣慰的说道:“修文,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莫修文于是平静地说道:“伯父,您得了真凭实据,为何不去告发他?秦王一倒,便全了您一颗报效朝廷的心。”
“修文,你,你怎么知道我……?!”陶士诚顿时一惊。
“呵,伯父那样郑重其事的将我叫进书房,郑重其事询问我的想法,自然是有了真凭实据才如此作为的。因为,一旦要将此事公之于众,必定会牵连出很多的逆党。”
“那些人里也许还有您的同僚、朋友。所以,您才会迟迟下定不了决心,才会想要寻求多点支持您的声音,才会想要问问我的意思。我说得对吗?伯父。”
陶士诚有口难言。
他不过今日才得了真凭实据而已!
莫修文察言观色,又问:“伯父是得了什么样的证据?确凿吗?”
“……是秦王与巴根签订的盟约,约定的条件自然是……哎,他们为了皇位,尽做些害国害民的事。里面有秦王和巴根分别加盖的印信,罪证确凿!”
莫修文点点头,“难怪巴根此次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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