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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我的好兄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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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想想也对,心中释然。

    话说这边,孟浩然虽是对程锦传授了一计向他人提亲以逼桃花死心的计策,心中却并不见得放心。

    他只觉桃花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女人,又想到程锦长得这么一表人才,所以桃花才不愿放手。自己的父母喜欢桃花,他孟浩然就并不好强逼她,因为万一闹僵了,惹她生气,势必两人就没有好结果了。

    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程锦这边能赶紧提亲,最好连婚事都一块儿办了,看看这样子能否让桃花死心,这中间若他还能寻个机会趁虚而入那就最圆满不过。

    事情想得很美,但只怕这事儿真的很悬啊。

    而且,好久没有见到桃花了,程锦也不知道她躲在哪里,真是很想念她的那张笑脸啊。

    孟浩然越想越是心烦意乱,不自觉杯中那酒就一直没有停过往肚中送。

    程锦这边,他见孟浩然喝得急切,心道:这人真是个急性子,一定是在想着他的婚事。此刻,他只怕心中正在恼我拖泥带水,害他无法早日跟王媛结成百年之好吧,可世上之事要都能这么容易解决就好了。

    这么一想,程锦也不管孟浩然了,跟着同样自顾自的一杯接一杯的猛灌。偶尔他暗恨:若就此醉死了还好,可这酒到底是这么回事?原以为是自己未喝到位,可他每次都是越喝越是烦不胜烦,总也解决不了问题,它也配叫这酒名儿?!

    半响过后,孟浩然疑惑不解的对程锦说道:“程小弟,我觉得这酒好像不能浇愁啊。”说着,孟浩然拎起一坛子酒水看了看,另一只手则有些烦躁的抓了把自己那脑袋上的乱发。

    程锦很是赞同:“确实。”

    “那我们还喝?!” 孟浩然立时气急败坏的大叫道。

    程锦已经放开了酒杯,他也去抱了一坛子酒,仰起脖子先行灌了一口,这才看了孟浩然一眼,道:“你不是说心情好吗?我瞧着浩然兄刚才喝得很欢畅啊。再说了,喝酒喝酒,喝的不是酒,喝的乃是一种心情。”

    孟浩然横眉竖目:“心情?这他妈什么玩意儿?!不行,咱们一定要找掌柜的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银子可不能白花。”

    “你去问。” 程锦自喝自己的。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老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可他不是跟酒肆老板这厮混得有点熟了吗?他又是个读书人,需得矜持一点儿。这得罪人的事儿还是让浩然兄去做好了,反正他就是一个恶人。

    孟浩然便抡起一只拳头咚咚咚的捶在桌子上,高声嚷道:“喂喂,掌柜的,你过来你过来!”

    酒肆老板悄然登场,他扫了眼此刻对他形同陌路的程锦,微微一笑:“两位客官,请问有什么吩咐呀?”

    “你这酒怎么不能解愁呢?我们哥俩是越喝越烦躁。”孟浩然将手中那坛子酒重重的搁在桌子上,瞪着来人问道。

    哼,又是个小白脸儿!

    “客官,谁说我们这酒能解愁的啊?”老板有些迷惑,第一回听到有人想这么样子讹诈他。

    孟浩然听罢,顿时眼神冰冷:“我兄弟讲,有句诗是这么说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句诗说的,难道不就是特指你这酒吗?若你这厮胆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要到顺天府衙门去告你个,告你个……”

    “告他个恶意欺骗花费者。”程锦适时为他补充道。

    反正浩然兄已经卖了我,不若就和他站一块儿好了。

    孟浩然便又一拳头锤在桌子上,喝道:“对,就是这么个意思!老子要到官府去告你个恶意欺骗花费者!”

    “这个,这个……客官,兴许这句诗说的不是这酒能解愁,兴许这诗说的乃是我这个人能解二位客官的愁。”

    “你??”

    “对啊。”

    “怎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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