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
两人互相瞥了对方一眼,都恨得将对方从自己眼中抠出来才好。
“我不要!”霍去病一脸嫌弃。
李敢正欲发怒,却忌惮座上君王,还是忍住了。
“不是你要朕做主吗?”刘彻冷哼一声:“君无戏言,你没资格讨价还价。”
说罢,他转头望向李广:“李老将军,我也准了你的请,还是跟着大将军吧。”
“谢陛下!”李广闻声赶忙扣手拜谒:“老臣还有一请,老臣愿做先锋部队,为大将军肃清前路。”
“像上次与博望候出塞那般顾头不顾腚的先锋?”霍去病冷笑一声。
李敢闻声炸了:“霍去病,你再三侮辱我父亲,我……”
“你什么你!”霍去病冷声打断:“没听见方才陛下的话?叫将军。”
“……将军。”
李家父子退下后,刘彻有和卫青说了几句体己话:“李广这人,你看着用,也莫太当真。把人安安全全给带回了行了,朕把他小儿子指给去病麾下,也是想他李家二人不再一处,总有一人能立下战功吧。”
卫青其实也犯难,但是他并没有言明:“臣就怕万一。”
“你是福将,也就你能压压李广的晦气了。我怕去病年少,压不住他。”
卫青不愿再言,为人臣子,替君分忧,他责无旁贷。
回到府上时见李鸾正于园中烹茶看书,虽是散淡浮生,却只觉一世廓然。心中诸多明灭,也在刹那清明。
“你倒是兴致好。”他款款落座,捧起她案头的一杯茶,送到嘴边徐徐吹了吹。
“不然呢?”身旁人轻声道:“我都不知要去哪?好像每日都是在盼着你回家。”
“不如我们生个孩子,保你不闲着。”卫青眨眼望向着李鸾,却被对方一个冷淡的眼神弄得笑了出来。
“怎么了?韩说就是这么告诉我,说他家夫人现在眼里根本没有他,只有襁褓里那白玉样的小娃娃。”
李鸾怼道:“你以前那样讷于言辞的一个人,如今倒像是百无禁忌了,满嘴挂着的竟都是这样不着调的话。”
“我只是觉得,以前就是我话太少,才会错失你那么多次。”卫青浅笑凝眸,将手中的茶杯落在桌上:“阿鸾,我实在不舍。为何这样多年过去了,我还是逃不脱要被迫离开你的命运……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与你在一处。”
李鸾听出了他的认真,只是她以为这个话题深入不得。越是深入,就越是平添两人的忧愁。
“得了便宜卖乖是不?”李鸾佯装笑靥粲然:“知道你有你的是要做,我不过就是嘟囔一句罢了。”
“阿鸾,你过来……”
“嗯?”
话音未落,一个吻就浅浅覆了上来。
李鸾是头一次取出卫青的战甲来仔细端详,上面的每道残破都是一刀剑伤。若是爱着一个人,你是无法去想象,那些冰冷的坚韧划在你心爱之人的身上是何等一番景象。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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