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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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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时,忽然拜手道。

    卫青赶忙还礼:“大人客气了,以后还有劳大人照顾好夫人。”

    “自然自然。”

    两人寒暄了一阵,终在宫门口处分道扬镳。

    卫青望着明月当空,许是因为这样的喜事,只觉得心中一片清澈。

    阔步正欲出宫门时,却忽然碰上了王太后身边的常侍。

    “卫大人。”常侍向卫青拜手。

    “常侍大人这样晚了还要出宫吗?”卫青也拜手,见他肩上挎着行囊,不禁问道。

    “太后交代准备公主与汝阴侯大婚的事宜,有些事还没办妥。小的奉命出宫督办,现行去汝阴侯那里。这不刚接到的旨意,又收拾了一阵子,才拖到这个时候。”

    卫青闻后沉默了稍许,轻笑道:“既是公主的喜事,大人亲自奔波一趟也是必须的。”

    “可不是么,平阳公主的事情,谁敢怠慢呢。”

    卫青微笑,没有再接话,却觉得心中似乎又有一块高悬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易辙改弦,再许良人,托以终身。

    如此最好。

    121

    残雪压枝,日暮苍山。

    一辆马车伴着萧索的寒风,踏着长街上的青石板,缓缓地行至巍峨又肃穆的天牢的门前。

    马夫停好马车,挑开门帘,身着黛青色缁衣的少年先行而出,矫健地跳下马车来,伸手去搭了一把手中抱着梨木食盒的男子。

    “姐夫小心,雨后路滑。”那少年轻声叮咛来一句,扶着车上同穿着朝服的男子下了车。

    公孙贺站定后,望着天牢门前庭梧萧索,草木摇落的景象,不禁慨然道:“曾也是封官拜侯,出将入相的主,如今却落到这幅田地。”

    身边的少年顺着他的目光,也抬头望着这天牢前一派肃穆又幽森森的景象,迟迟不语。

    “倒是让你我轮到了这当子差事。”公孙贺叹了一声,低头望着手中的食盒,苦笑一声:“若赐的是鸩酒白绫多好啊,也算是走得干净,不用身首异处了。”

    “灌夫已被族诛,窦婴难道也留不住了。皇上拖了半年,却还是没能拖过悠悠众口。”公孙贺蹙了蹙眉,深叹了一口气,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方才望着身边的卫青道:“同为外戚,你我也应以此为戒啊。”

    “卫青明白。”

    说罢,两人又怔怔忘了片刻,这才相携入内。

    寒冬腊月,天牢之中寒冷潮湿,或许是一路的青苔,也或许是公孙贺被这死牢幽森的景象搞得魂不守舍,脚下滑了几次,手中的食盒险些打翻在地,还好被身边的卫青一把扶住。

    公孙贺抬手擦了擦满脑门子的冷汗,对身边的卫青叹道:“这地方还真是戾气逼人啊。”

    卫青沉默接过公孙贺手中的食盒,轻声道:“是有些滑,姐夫小心些。”

    窦婴的牢房在死牢里最深的一处,狱卒领着二人亦步亦趋来到老门前,“哐啷”一声启开了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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