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尺九寸以上,齿未平,不得出关。史称“马弩关”。父皇又在秦边郡牧马苑的基础上,进而扩大边境游牧地区军马牧场的规模。”刘彻放下手中的羊脂玉玩,不禁笑道:“马匹对于编制骑兵军团的基础车骑者,天下武备也。没有良马,何来雄师铁骑。可中原马的体格实在是不适合做战马,这也是朕最头疼的地方。一会儿叫卫青来,也是想说这个事情,朕想他去一趟河东,替朕筹措一匹河马来。”
“既然卫将军要来,平阳就先行告退了。”公主欠身行礼,却不想目光又迟疑了片刻,有意望着刘彻的颈间顿了须臾。
刘彻顺着平阳的目光低下头去,狐疑道:“姐姐在看什么?”
平阳忙假装收回眼神,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陛下原本常带着的那块玉髓不见了。”
刘彻微怔,半晌哑然笑道:“不是小孩子了,待在脖子上怪不好看的。”
“怎么说也是陛下的幸运之物,几遍陛下如今已是君临天下,也还是收妥帖些好。”平阳微笑。
“已经许久未带了,怎么姐姐今日才发现吗?”刘彻觉得平阳的眼中有一丝犹疑,但却实在想不到究竟是因为什么。
“平日里没有注意到。”平阳公主忙掩住神色,转身命人收起桌上的羊脂玉碗,朝着刘彻恭敬拜首道:“臣告退。”
平阳退出清凉殿,可心事却更加沉重了。
方才几番,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本想告诉刘彻,自己见过他的那枚玉髓,如今正堂而皇之地挂在关内侯府的那个小丫头的颈间。
她已知尚衣承宠的卫子夫不过是刘彻不忍提及的一个错误,她从一开始就看了人,那样去折磨刘彻喜欢的李鸾,又间接害死了刘彻看重的韩嫣。
然而这一切,她终是无法说得出口。
她想要刘彻带走李鸾,可同时又怕旧事重提,姐弟两人撕破颜面。
也不知是不是春末夏初,未央宫的日头太晒了些,平阳走着走着,竟觉得脖颈之后的丝罗被汗水微微浸湿了。
她抬起头来,望见远处迎面而来身着长衣的男子,两人的目光错愕了半晌,皆停下脚步来。
“卫青拜见公主。”那人恭敬地向她鞠躬,与往日里一般的客气,却又如此的疏远。
难道她回来了,你便如此吗?
平阳沉默半晌,转向身后,对着跟在身后的婢女轻声嘱咐:“你们先去吧,我与卫将军有几句话要说。”
“诺。”宫婢们忙欠身行礼告退。
平阳见那些宫婢渐渐走远了,转眼望向一直颔首低眉的年轻男子,轻声道:“不知前几日里,本宫亲自送去卫将军府上的马匹,关内侯可还看得上?”
“公主费心了。”卫青微微躬身,却依旧不看她的眼睛:“那些马匹青已都看过,皆是良马,公主的眼力一点错也没有。”
“是嘛?”平阳望着卫青冷笑一声:“不过本宫看人的眼光却是时有出错。”
卫青面色沉了下来,却也没有出声。
“你终于是把她盼回来了。”平阳的声音有种阴森的嘲弄,:“本宫自然也费心去查了一番,终于知道了你是怎么把她带回来的了。关内侯身份如今已经如此贵重了,娶妻当求淑女,怎么现在连匈奴的娼妓也来者不拒了吗?”
卫青心上像是被她三言两语硬生生地插上了一把锋利的刀,远山一般的眉毛紧蹙,隐忍的薄唇轻颤,颔首冷声应了一句:“此乃卫青私事,就不劳公主费心了。卫青告退。”
说罢,撇下平阳一人,头也不回地径直向清凉阁而去。
平阳的身子不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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