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人活捉了。他的一万精骑,全军覆没了。”
“飞将军?你是说我们的飞将军,李广?”苏建简直难以置信,背后直冒冷汗。
“大家都没想到,飞将军会拜得那么惨,最后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苏建望向一边的卫青,他面色凝重,许久才轻声问了一句:“那云中呢?”
“轻车将军倒是聪明,虽然没有遇到敌人,却也没有伤亡。已经全军回撤到关内了。”
卫青闻后,松了一口气,可心中还是不免感伤。
他低头望着望着脚下的埋人黄土,蹲下身去拾起兵士们用来当做墓碑的木板,叫身后苏建去营中取比笔砚来,他想亲自为他们在墓碑上撰写上他们的名字。
夜幕西垂,酒宴四起。觥筹交错间,卫青举杯下敬诸君。
诸将皆起立拱手还礼,高呼:“卫将军威武!”
抬手饮罢杯中美酒,尽享丰盛佳肴。
卫青怀着心事被兵士们起哄着喝了一轮又一轮的酒,他也不愿让士兵们扫兴,只要的过来敬酒的皆不推拒。
直到苏建怕他被闹得受不住,两忙替他挡了几轮,他才恍然坐下,脸色有些发烫,望着帐外月色正好,心中的那股莫名的暗潮又涌了上来。
越是热闹的地方,似乎就越是孤独。
卫青觉得自己心中一处难耐的地方依然干涸。
酒宴直到定昏才散了去,卫青一人独坐在军帐中许久,才带着满身的酒气,起身向着帐外走去。
帐外夜风如水,撩拨这他滚烫的面颊。
他静伫片刻,望着靡靡月色,仿佛能浸润他心底的干渴一般。
“你还真是能耐得住性子。”身后暗处走出一个人来,卫青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不是你要我以大事为重。”卫青故作镇定地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慌乱却难以言说。
身后人轻笑,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险象环生的匈奴腹地你都出入有如无人之境,现在却怕面对她。”
卫青望着月光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那难忍的源头。
“你说的对,阿说。”他苦笑一声转过头来,望着身后落在暗影里的韩说:“她既然回来了,就是老天对我莫大的垂怜。这样的失而复得,我若是都不珍惜,必然会遭天谴的。”
韩说望着月光浸润在他如同星河列布一般的眼眸,不禁也笑了:“那你可要谢谢我了,卫将军,我可是帮你把她身边那个小姑娘给支走了。”
卫青望着他,轻声问了一句:“人呢?”
“人现在就在我帐里,旅途劳顿,早睡了过去了……”
他话音未落,卫青掠过他的肩膀径直向他身后的营帐走去,头也不回地冷撂了一句:“我的人,送你帐里做什么?”
“哎!我帐里怎么了,你不是就爱往我帐里钻吗?现在她回来了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韩说佯装愠怒嘴里一边叫骂着,一边注视着卫青充耳不闻地离去。
他苦笑一声,抬头望着银色的月亮,目光深远绵长。
沉默了许久,方才于夜幕中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句。
“命运何时,也能如此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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