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此前对自己的那些温情暖意,换个女人他照样可以。
夜晚歌不免觉得有些可笑,银炫冽将她掠夺来,就是为了羞辱折磨她的吗?
或许只有梦里她才敢如此放任自己的情绪,只是痛感太真实,她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双腿蜷缩起来,手也揪紧胸口的被子。
真是又疼又恨。
“银炫冽……”齿缝间,疼极了才容许让自己在梦里喊他的名字,可恍惚感觉有双手臂从背后缠住自己的腰肢,湿濡的气息贴在她的后颈脖:“我在这里……”
这个梦好真实。
夜晚歌分明可以感受到他掌间熟悉的热度,贴着她的后背一路游离到腰腹……
好温暖,怎么办?她忍不住将自己冰凉的后背往身后的那团热度上。梦里的反应总是最真实,无须伪装和掩藏。
腰上缠住的那双手臂已经顺着小腹往上走去,夜晚歌低咛一声,干脆转过身去往他怀里钻。
滚烫的唇压下来,纠缠辗转一番,夜晚歌渐渐听到粗粝的呼吸声……
不对,这不是梦。
她一下子从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眼前是银炫冽那张微醺蛊惑的脸,整个人都仿佛定住了。
然后又一下子被抛到半空中,身子虚虚恍恍。落不了地,止住了自己的呼吸,可感官却如此真实。
他的手,他的触碰,他的拥抱和掌温,甚至他唇上的味道,每一样都能轻易融化掉夜晚歌此时仅存的一点理智,所以竟然丝毫没有挣扎,任由银炫冽再度吻上自己的唇。
依旧缠绵,依旧滚烫。
他吻技一向很好,以前轻易几下便能撩起夜晚歌的渴望,可今天不一样,越吻越绝望。
1秒,2秒,3秒……
她在心里一点点数过去。银炫冽感觉出怀里的人不对劲,松开她。
“怎么了?”
结果看到的是夜晚歌布满泪痕的脸,在窗外雪光映射下显得楚楚惹人。
银炫冽心疼坏了,用指腹边擦边一个劲问:“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夜晚歌却将唇咬了一下,用哽咽的声音回答他:“10秒,你可以吻我10秒,也可以吻其他女人10秒。我跟她们有什么分别?”
银炫冽一开始没听懂,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
“你吃醋?那是上节目。”
“可是你确实吻了,我也亲眼见到了。”
“但那又怎样,她始终不是你!”银炫冽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落寞下去,手指依旧捻着夜晚歌的眼睑泪痕,可额头却慢慢靠上她的鼻子。
闭着眼睛,他沉沉叹了一口气。
“我试着去接受别人,以为换个人便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至少晚上一个人住在公寓的时候不用再失眠。可是没有用,所有的感觉都不对……那个模特,我承认我跟她暧昧过,可是仅止于接吻,因为无论我怎么做怎么欺骗自己,她都无法替代你,除了她唇上有跟你一样的草莓气息……”
他就这样将脸贴着脸地讲出这段话。
夜晚歌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可是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
要怎样才能让银炫冽这样权势的男人做到“非你不可”的地步,夜晚歌的心脏在那一刻被扯得生紧。
“为什么一直不来看我?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捱这么多日子?为什么走了又要回来?”
好多问题,她堵在心里这么长时间,今天干脆全部问出来。
银炫冽将额头与她的鼻端分开,一手拂过她的眼睑,一手捧住她的脸。
“我一直不来看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可以没有你,我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因为我不想再跟你争吵,我走了又回来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骗不了自己……”
他一个个问题解释过去。
答案清晰,却又自相矛盾。
他也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死局,离不开她,也不想她离开自己,却又无法彻底做到让她原谅自己,放弃仇恨,她对他的恨那么强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这个女人对他总是若即若离,永远无法全部拥有。
夜晚歌听完答案,心情变得有些微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不知是感动,伤心,还是隐约的松了一口气。
她将脸微微抬起一些,目光笃定地看着面前这个还搂着自己的男人。
“银炫冽,我们离婚吧……”
那场雪果然下了一夜。
整个世界全白了,夜晚歌大约6点多的时候便醒了过来,第一件事便去拉窗帘,花园里的那片茶花又被雪压住,大多数已经埋在积雪下面。
“阿珠,阿珠……”夜晚歌站在楼梯口往下叫,阿珠匆匆忙忙跑过来。
“太太,您有事?”
“叫两个人去把花园里的雪铲掉些吧,特别是那片新开的茶花,别让雪压坏了……”
阿珠应着去招呼人,打开园门却突然喊:“哎哟下这么大雪,门口两条这么深的车轮子痕迹,谁家的车子这么早就出门啊……”
夜晚歌身子晃了晃,想起昨夜银炫冽离开时的样子。
那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终于停了,太阳露出脸来,积雪开始融化,s市的温度变得更低。
转眼便是1月中旬,夜晚歌一直一个人待在别墅里,可是银炫冽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阿珠又去花园剪了新鲜的茶花进来,将花瓶里那束焉掉的扔进垃圾桶,把新鲜的重新换上,装了清水,厅内一下子又暗香浮动起来。
凉西月也出院了,出院后第一件事便是给夜晚歌打电话,问她要了地址要过来探望她。
夜晚歌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凉西月执意要过来,她也只能答应。
凉西月来的那天外头的积雪基本已经全部化掉,暖阳高照,只是花园里的地上还是湿湿的。
“妹妹,不好意思,拖到现在才能来看你。”凉西月一身华贵的皮草大衣,化了很浓的妆,勉强遮掉自己脸上的病气和憔悴。
进门就先脱掉羊皮手套,很亲热地握住夜晚歌的手。
夜晚歌对这亲昵有些不大适应,她不觉得自己与凉西月之间已经熟到如此地步,更何况她总觉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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